第二千三百八十六章

两谈谈讲讲，已自绕过正房，自右首一处角门走进了后院。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后院与前院相比，略略有一些仄，不过也有三间正房，左右各有几间厢房。白威将吴秀才引到右首厢房之前，自怀中摸出了一把钥匙，将屋门打开，这才请吴秀才进屋。

两走进屋子之后，白威将桌子上的蜡烛点燃，笑着说道：“这里简陋得很，还请吴先生不要怪罪。”

吴秀才见屋中虽然只有一床一桌和两把椅子，不过打扫得甚是净，颇有几分典雅之意，急忙摇了摇，中说道：“白先生太客气了。仙居如此雅致，令我辈俗相形见绌。何况吴某眼下正是穷途末路，白先生仗义出手，接纳吴某，那是天大的恩。吴某心中只有谢意，哪里敢怪罪先生？”

两又客套了几句，白威这才对吴秀才说道：“白某的居处便在隔壁，夜间若是有什么事，吴先生只须敲一敲墙壁，白某便会知晓。请先生稍坐，白某去为先生沏一壶茶来。”

白威说完之后，便要转身离开。吴秀才连说不敢，白威只是摇不许。吴秀才没有法子，只得又向白威拱手道谢。待到白威出了屋子之后，他才坐在椅子上，一边轻轻捶着酸痛的双腿，一边心下暗想，幸好遇到了这位白先生，今晚才有了容身之处。否则夜里在荒野之中闯，若是遇到了强盗和猛兽，自己这条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吴秀才思忖之际，忽听得门外脚步声响，片刻之后，白威托着一个茶盘走了进来。吴秀才急忙起身相迎，只听白威笑道：“寄居之处，也没有什么好茶敬奉，吴先生将就着喝一杯解解渴罢。”

吴秀才急忙谦逊了几句，这才分宾主坐在桌子旁边，一边喝茶一边闲聊。只听白威说道：“方才吴先生问过白某，此处为何未遭兵火。当金在洛阳城左近烧杀掳掠，抢了许多金银财宝。西山乃是偏僻之地，金懒得到这里来捣。幸好如此，这里才免了兵火之灾。”

吴秀才听白威说完之后，点了点，正想说话，忽听得门外有一个苍老而又尖细的声音说道：“听说有贵客远来，白先生为何不给老婆子引见引见？”

白威听到此说话，脸色大变，转看了吴秀才一眼，叹了一气，中说道：“糟糕！这个老太婆啰嗦得很，她跑到这里来，不晓得又要整出什么事来！”

吴秀才见白威脸色不豫，又听得屋外脚步声越来越近，心下惊疑，不由压低了声音对白威说道：“吴某听此说话的声音，十有八九是一位老妪，难道她与白先生有什么过节不成？”

白威摇了摇，双眼盯着门，中说道：“白某与这个老太婆倒也没有什么过节，只不过此多半是老糊涂了，说话无礼，举止怪异，着实让疼。这个老太婆几年前到了这里，听说她家老子原本在潞州做提辖，不晓得为了何事吃了官司，瘐死狱中。老太婆无法在潞州立足，只得搬回了娘家。只是她是嫁出之，回到娘家之后自然不受待见。好在她的死鬼老子当年也积攒了一些银钱，被她尽数带了回来。眼看着娘家的亲戚不能相容，老太婆便到了西山，在山上寻了一处别遗弃的宅子居住，离着张家家庙不远。”

白威说到这里，门外的脚步声已是近在咫尺。白威压低了声音接着说道：“这个老太婆心胸狭窄，喜怒无常。吴先生若是与她打道，可要打起十二分神，免得得罪了她，那可没有好子过了。”

白威话音方落，脚步声已到了门外。此时吴秀才一颗心已提到了嗓子眼，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白威正要去将屋门打开，只听“砰”的一声大响，屋门已自被一脚踢开，紧接着有从门外走了进来。

吴秀才定睛望去，只见来是一位白发老妪。这位老妪生得尖嘴猴腮，甚是难看，不过满面红光，神矍铄。见到白威和吴秀才站在屋内，她微微一笑，中说道：“方才老婆子从门前经过，远远地看到有进了宅子。想到前些子白先生出游未归，生怕是有贼上门，这才进到院子里来瞧一瞧。”

老妪说到这里，将转向吴秀才，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这才接着说道：“这位公子好生面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吴秀才没有想到老妪如此客气，急忙拱手说道：“老家客气了。吴某乃是一介书生，为了赶考赶往京城，没想到途中生了一场大病，险些将这条命丢了。所幸上天垂顾，这才侥幸逃了一条命。只是赶到京城之时，已然误了考期。吴某原本打算留在京城苦读一年，再下考场与天下士子一争高下，没想到金南下，攻占汴梁，吴某只得离开汴梁，一路逃到了这里。今错过了宿，恰好遇到了白先生，将吴某收留在此处。吴某只住一晚，明一早便要上路回家。”

老妪听吴秀才说完之后，双眼一瞪，对吴秀才说道：“既然到了这里，又何必急着离开？自打老婆子到了这里之后，一直没有遇见外。今吴先生光临，那是天大的幸事。今晚便由老婆子作东，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