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七十章

冯渭说到这里，略停了停，这才接着说道：“赵良嗣大见我面露惊疑之色，便即询问我是否有什么事想要问他。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我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赵良嗣大微微一笑，对我说道，童贯大想要我做的事，并非是随同赵良嗣大一同前往金国，而是另外有事给我去处置。

“我听赵良嗣大如此一说，心下越发惊疑不定，暗想童贯大话里话外，都是要我助赵良嗣大一臂之力。可是赵良嗣大又说不要我随他一同前往金国，这倒真是奇了。赵良嗣大知道我心中不解，便即沉声说道，冯大，你以为童贯大为何如此热衷与真缔结盟约，要联金灭辽？

“我没想到赵良嗣大会有此一问，一时之间瞠目结舌，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过了半晌才犹豫着说道，童贯大是朝廷重臣，忧心国事。又因为赵良嗣大打探到真即将关的消息，为了免除后患，震慑真，这才要先发制，趁着真还没有南下攻击大宋的打算，抢先夺回幽云十六州，以防真灭辽之后，大举南下。

“赵良嗣大听我说完之后，摇了摇，中说道，这些都是我对童贯大提出的见解。童贯大之所以热衷此事，除了国事之外，还有他自己的打算。赵良嗣大说到这里，沉吟了片刻，这才接着说道，童贯大原本是内臣，得皇帝崇信，实乃是皇帝面前的大红。可是这些年来，他以内臣之身，数次奔赴西北、岭南、东南等地监军，亲冒弓矢，冲锋陷阵，积攒了许多军功，得授节度使的职位。外看来颇为风光，可是以童贯大在宫中的地位，即便不冒此风险，也不会失了皇帝的欢心。冯大，你难道不觉得奇怪么？

“童贯大位居三公，如我这等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对他只有仰视的份儿，哪里敢去揣测童贯大的心思？何况就算我曾经暗地里想过，却也不敢向赵良嗣大说起。是以听他说完之后，我只是摇了摇，不敢多说一句话。赵良嗣大看了我一眼，中说道，崇宁二年，童贯大统领大军征伐在西北作的羌，夺回被羌占领的湟州。崇宁三年，童贯大又率领大军西进，击败党项，收复青唐等地，军威之盛，自澶州战后，一时无俩。以童贯大之战功，原本应当进位三公，可是皇帝准备加封之时，却有朝廷重臣从中作梗，密奏皇帝，称童贯大冒领军功，不只无功，反而有罪。好在皇帝并未听信谗言，仍然将童贯大提拔为检校司空。

“我见赵良嗣大说到这里，面露不平之色，急忙随声附和，为童贯大不平。只是我心下暗想，童贯大是皇帝身边的红，以监军的身份到军中办差，身后站着的便是皇帝。不管他是否冒领军功，都是皇帝有意提拔童贯大。不晓得朝廷之中有哪一位大臣如此不知轻重，竟然敢在背后妄议童贯大。

“赵良嗣大接着说道，童贯大监军西北，先任熙河兰湟、秦凤路经略安抚制置使，不久升官至武康军节度使。后来他率军讨伐溪哥臧征，收复积石军、洮州，已成为大宋第一名将。只不过他虽然位列三公，又有了节度使的衔，不过童贯大不能开府，充其量只能说是独挡一方的大将，称不上是皇帝面前的一等重臣。”

厉秋风和戚九听冯渭说到这里，心下均想，童贯老贼险狡诈，放着好好的内臣不做，却要做监军，必定是想将军权揽到手，后好图谋不轨。赵良嗣却为他鸣不平，或许两已是一党，谋取私利。

只听冯渭接着说道：“太祖皇帝代周自立之后，因为他亲眼看到武将争霸，弄得天下大，百姓困苦不堪，是以登基之后，便即防着武将生。自唐玄宗以来，但凡武将得了节度使的名号，便可拥兵自立，祸患无穷。是以太祖杯酒释兵权之后，虽然还留着节度使的衔，却将之作为虚职，不再授予掌兵用兵之权。童贯大官至武康军节度使，听上去威风凛凛，在官场之上却没什么用处。至于检校司空的衔虽然地位尊崇，却也是虚职。是以赵良嗣大说的倒也不错，以童贯大的军功，只得了两个虚职衔，确实有些名不符实。

“赵良嗣大说到这里，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道，其实皇帝有意提拔童贯大，想要授童贯大开府仪同三司。若是童贯大得以开府，便成了大宋军中号将领，自然是国之柱石，位高权重。加上他一直是皇帝的心腹，无论是宫内还是朝廷，童贯大都是一言九鼎，成了一之下，万万之上的重臣。

“我听赵良嗣大提到‘一之下，万万之上的重臣’，心下登时一凛，暗想眼下朝廷之中能有如此地位之，自然是蔡京大。童贯大虽说位高权重，可是要与蔡京大相比，还是略逊一筹。赵良嗣大这番话虽然压根没有提到蔡京大，不过似乎处处与蔡京大有关。只是我虽然心中隐隐猜出了一些事，在赵良嗣大面前也不敢多说，只好默然不语。

“赵良嗣大接着说道，眼看着童贯大就要成为徽宗皇帝驾前第一重臣，有却背地里对徽宗皇帝说道，使相的官职，怎么能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