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四十章

柳生宗岩哼了一声，中说道：“小丫，你确是以你的小之心，度了老夫的君子之腹！老夫确实说过，昔柳生一族全盛之时，威震扶桑国，甲贺与伊贺两家势力虽大，却也先后被老夫折服，不敢与柳生一族为难。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只不过老夫到了中土之后，曾经听过一句话，叫做是非在于实力，公道不在心。十余年前，老夫驱动千余族中的虎狼子弟名动八方，甲贺和伊贺两家自然不敢正撄其锋，只能曲意奉承，卑躬屈膝，与我柳生一族结纳。可是此次老夫若是回到扶桑，族中子弟已大半命丧中土，随老夫回到寒山渔村的族百不存一。甲贺和伊贺两家知道这个消息，岂能还像十余年前那般，对老夫唯唯诺诺，恭谨有礼？只怕老夫一踏上扶桑，这两家便会派出忍者，要取了老夫的命。”

柳生宗岩说到这里，略停了停，转看了一眼厉秋风，这才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老夫要说与厉大知道。在扶桑国内，最出名的忍者世家确实是伊贺和甲贺两家。只不过最厉害的杀手，却并不是出自这两家。老夫知道在扶桑国南方的一座大岛之上，居住着一伙名为‘无衣’的杀手。这些极为神秘，从来没有知道他们来自何方。只是知道这些出手杀，从来没有失手过。只要肯拿钱给他们，他们能为你除掉任何仇家。伊贺家和甲贺家虽然厉害，却对无衣旗下的杀手极为忌惮。

“老夫之所以要带着族逃出扶桑，便是因为受了臣构陷，不得不远走高飞。只是这些臣恨老夫骨，又怕老夫东山再起，卷土重来，势必不会放过老夫。若是知道老夫重回扶桑，他们必定要杀掉老夫。这些臣执掌朝廷大权，压迫扶桑国的百姓，每个都是家财万贯的大财主。他们要除掉老夫，便会拿出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收买甲贺、伊贺两家的忍者，将老夫和柳生一族的残余子弟尽数杀死。而且依老夫猜测，这些臣为了万无一失，不只会收买甲贺、伊贺两家来对付老夫，只怕还会请出无衣旗下的杀手。甲贺和伊贺两家的忍者杀之时，极便再诡异，也有形迹可寻。可是若是无衣旗下的杀手出手，压根不晓得是怎么死的，首级便已被他们取了去。”

柳生宗岩说到这里，略停了停，这才接着说道：“其实老夫一直担心，我柳生一族的族之中，恐怕就藏有无衣旗下的杀手。这些神出鬼没，又极是坚忍，不出手杀则已，一旦出手，便是石天惊的一击。老夫自信放眼天下，能与老夫正面争锋的高手不出五。可是这五加起来，只怕还没有无衣旗下的杀手可怕。”

厉秋风和戚九听柳生宗岩提到“无衣”二字，心下俱是一凛。王小鱼不晓得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咦”了一声，中说道：“无衣？这名字好生奇怪！难不成这些穷得叮当响，连衣衫都穿不起，这才做了杀手赚钱不成？”

她说到这里，略停了停，对厉秋风说道：“厉大侠，你听说过这些杀手的名么？”

厉秋风并未回，只是一字一句地说道：“厉某没有听说过中土有什么邪魔外道以无衣为名。不过无衣二字，原本来自咱们中原。”

王小鱼心下一怔，开问道：“来自咱们中原？厉大侠是说这些杀手都是汉不成？”

厉秋风摇了摇，中说道：“这些杀手藏在扶桑，若不是柳生先生方才提起，厉某压根不晓得还有这样一伙。是以他们是不是汉，厉某无法知道。只是厉某在蜀中之时，每随同师父练习武艺。闲暇之时，师父也会教厉某读书写字。厉某读过孔圣留下的一部书，名为《诗经》，其中有一首诗就叫做‘无衣’。”

厉秋风说到这里，略停了停，接着说道：“后来厉某到了京城，在锦衣卫南镇抚司当差。有一次随同南镇抚司镇抚使萧大到五军都督府办事，曾听五军都督府的军卒吟唱军歌，其中便有这首‘无衣’。”

厉秋风话音方落，戚九在一旁点说道：“厉大哥说得不错。本朝立国之后，为了振奋士气，练士卒之时，时常会让兵将高唱军歌。这首‘无衣’曲调苍凉，词意直白，颇得军卒喜。在下在登州卫军中之时，经常听士卒唱起。”

王小鱼听戚九说完之后，心中念急转，笑嘻嘻地说道：“好啊好啊！既然如此，你就唱给咱们听听罢！”

戚九心下一怔，不由挠了挠，尴尬一笑，中说道：“王姑娘说笑了。在下是一个粗鲁之，平里除了练习武艺，便是呼呼大睡，哪里会唱什么歌？而且在下声音难听，只怕歌没唱完，倒把狼招来了！”

王小鱼笑道：“这有什么？你若真是将狼招来，那反倒好了。咱们已经饿了多时，狼到了这里，正好请柳生先生出手，将狼削成‘狼棍’，咱们烤来吃了，岂不是好？”

戚九神扭捏，半晌没有说话。厉秋风笑道：“戚兄弟，你久在军营，自然知道军营的规矩。军士们练之余，唱歌振奋士气，并不是稀罕事。既然王姑娘要你唱一曲‘无衣’，你尽管唱好了！”

戚九听厉秋风说话，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