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三十三章

众没有想到灰袍如此厚颜无耻，个个露出了诧异的神。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胡掌柜、尹掌柜等心下暗想，咱们与谈买卖，有时也要厚着脸皮强词夺理，死不认账。可是像此这般唯我独尊，却是想都没有想过。念及此处，尹掌柜、白掌柜等纷纷出言讥笑喝骂。这几位掌柜骂起来虽然不如王小鱼花样翻新，却也甚为恶毒。

厉秋风见灰袍出言无礼，心下恼火，冷笑着说道：“依你说来，只许你杀，不许咱们救，事事都得遂了你的心意，别只能忍耐，是也不是？”

灰袍沉声说道：“正是。”

厉秋风没有想到此竟然如此蛮横，心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他看了灰袍一眼，中说道：“阁下是何来历，说话做事底气十足，倒让甚是奇怪。”

灰袍道：“我的来历你不必知道。谁的刀快，谁的话就有道理。眼下我占了上风，你便得听我的话。”

厉秋风双眉一挑，森然说道：“若是我不听，那又怎样？”

灰袍道：“你听与不听，都要死。”

厉秋风此时心下恼火之极，右手握紧了刀柄，中说道：“既然你想杀我，咱们就打一架好了。你若胜了，尽可以取了我的。你若败了，这里便是你的埋骨之处。”

众听灰袍说话，以为他武艺高强，不将厉秋风放在眼中。此时听厉秋风出言挑战，心下都以为灰袍必定应战。只听灰袍说道：“好，咱们五联手，与你这位锦衣卫斗上一斗。”

众没有料到灰袍竟然说出这样一句话，登时惊得目瞪呆。片刻之后，只听王小鱼大声说道：“你这狗贼真是无耻之极。中说得天花坠，原来早就打定了以多胜少的主意。你们五齐上，咱们自然也不能坐视。要想动手，大家一起出招罢。”

灰袍摇了摇，中说道：“你这子说话好没道理。是咱们向这位锦衣卫挑战，决斗的规矩自然由我来定。说好了咱们五斗他一个，你们难道害怕了不成？”

灰袍话音方落，只听王小鱼顿足说道：“呸，说话如同放。好臭，好臭！”

厉秋风也觉得此说话全然不可理喻，心想此武功不弱，按理说绝对不会是傻子。可是说起话来前言不搭后语，没有半点道理可循。难不成他故意与我胡说八道，背地里另有图谋不成？

厉秋风正自思忖之际，忽听身后有惊呼了一声，不由转望去。却见秦老五站在桅杆之下，双手握着一根粗绳，一脸惊愕地看着乌篷船，如同看到了凶神恶煞，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子已自微微颤抖起来。

厉秋风见秦老五如此模样，心下一怔，暗想秦老五向来不是胆小之辈，为何此刻吓成了如此模样。张实也是心下奇怪，忍不住对秦老五道：“老秦，你这是怎么了？”

秦老五右手抬起，颤巍巍地指着灰袍，嘴角抽搐，颤声说道：“是、是、是他……他不是……他是、是鬼、是恶鬼……”

秦老五说到这里，面孔扭曲，再也说不下去了，身子抖得越发厉害，后背倚靠在桅杆之上，这才勉强没有瘫倒在甲板上。

厉秋风心知有异，沉声说道：“秦五哥，你识得这几个狂徒么？”

秦老五先是点了点，可是瞬间好像想起了什么事，又慌慌张张地摇了摇，颤声说道：“我、我识得他……不不，我怎么会识得他？他杀了那么多，从、从衙门杀到城中央，又、又一路杀到城北……我、我跑还来不及，怎么、怎么会识得他……”

厉秋风越听越是糊涂，皱着眉说道：“秦五哥，你到底要说什么？你若是知道他的底细，不妨说给咱们听听。”

萧东见秦老五吓成如此模样，心下不忿，哼了一声，中说道：“船老大，你也是裤裆里面有槌的男子汉，吓成如此鸟样，比娘们还不如，不怕大伙笑话你么？”

秦老五脸色惨白，看了萧东一眼，中说道：“萧大，你、你不害怕，那是因为、因为你不知道他是谁。他、他、他妈的不是……是恶鬼，是畜牲……”

萧东心下老大不耐烦，脸色一沉，森然说道：“就算他是恶鬼，也总有名字罢？看你吓成这副怂样，真是丢丢到姥姥家了。”

秦老五颤声说道：“他、他在宁波城里杀……杀官兵、公差……”

秦老五话音未落，厉秋风立时想起一个来。只是一想到这个的名字，心下登时惊骇之极，猛然转望向了乌篷船上的灰袍。只见他左手提着乌鞘长刀，神倨傲，竟似将船上诸视若无物。

厉秋风尚未说话，只听戚九沉声说道：“好啊！原来你就是宗设！戚某早就想见识见识你有何本事，能从宁波一直杀到山东。只是没有料到你竟然逃到了辽东，做了柳生宗岩的走狗！”

灰袍双眉一挑，看了戚九一眼，中说道：“你既然知道我的名，还敢对我如此说话，难道不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