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五章

的习惯，只是他不自知罢了。自从他离开京城，在五虎山庄、皇陵、永安城、沙家堡与许多江湖物相识。只不过这些江湖汉子不晓得锦衣卫的规矩，自然不能认出厉秋风的身份。不过这老仆却是一位熟知锦衣卫之，是以一见到厉秋风，便知道他与锦衣卫有极大的关联。

老仆见厉秋风沉默不语，只道自己揭穿了他的来历，震慑得他无言以对，心下越发得意，尖声说道：“不过老夫可以饶你一命。你回去告诉阳震中，老夫已无意官场，老夫的主也不想再回京城。今后天高海阔，只想效仿建文皇帝，做一个逍遥自在的闲云野鹤。他若是识相些，不要再派追踪咱们，否则闹将下去，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厉秋风听他说出“建文皇帝”四字，心下大惊，心中念急转，突然想起一个来。他仔细回想胡掌柜所说的那个怪的模样，暗骂自己该死，怎么没有想到是这到了。此时他心下雪亮，已然知道这一主一仆的真实身份，再无半分不安。他拱手说道：“晚辈确曾在锦衣卫当过差，只不过一年之前已离开锦衣卫，不再与阳大有什么系。不过据晚辈所知，阳大也无意与前辈的主为难。否则在皇陵之时，贵主只怕也不会轻易脱身……”

厉秋风话音方落，那老仆脸色一变，厉声说道：“你还说你不是阳震中派出的鹰犬？好小子，既然你看了老夫的身份，便不能容你活着离开！”

厉秋风原本一片好意，想告诉他阳震中并不想与其为难，自己已不在锦衣卫当差，更加不会对他们主仆二不利。只不过这老仆心思缜密，做事又不择手段。听厉秋风如此说话，分明已经知道主仆二的来历。为了免除后患，他抱定了宁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心思，非得要了厉秋风的命不可。

厉秋风看出老仆杀心已起，正想向后疾退，只觉得眼前影晃动，却是那老仆迅疾无伦地扑了上来。厉秋风知道此武功远在自己之上，此时决意要杀掉自己，出手之时更加不会留。是以他不敢正撄其锋，右足一点，身子斗然拔起，如大鸟般向后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