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施、施主太客气了！”

余长远道：“这是咱们的一点心意，待离开贵寺之时，还有一份心。”

大喇嘛听说这些离开时还有供奉，一双眼睛都要放出光来，嘴里不住地宣着佛号，夸赞众一定福报厚，将来封妻荫子，前途无量。

那老寿气得站起身来，“砰”的一声，却是他将自己的椅子踢倒在地，随即大步走了出去。

余长远道：“这位老者脾气好大，不知是何来历？”

那大喇嘛道：“这是皇陵的园丁，平里在皇陵种花种，尤其擅长丹青。他在皇陵了十多年了，倒是经常到本寺礼佛。只是这好酒，说话办事有时不免出意料，几位还请不要见怪。”

余长远道：“皇陵？这里有皇陵么？”

大喇嘛笑道：“皇陵距此不远。咱们后面这座山名为莲花山，也有称为八宝莲花山，翻过这座山便是皇陵。只是山路崎岖，非常难走。若是想走得平坦，只需沿着小寺门前这条路南行，走了十多里后，有一个叫作吴屯的小镇，在哪里左转向西，走上五六里地，便到了皇陵地界。”

余长远道：“在京城之时，皇陵的事听说了不少，想不到误打误撞，竟然走到了这里。”

那大喇嘛道：“好在各位先到了小寺，否则若是误进了皇陵地界，那可是杀的重罪。各位尽可以在小寺歇息，若是找不到道路，小寺可以让给几位带路。”

余长远又说了几句客气话，早有小喇嘛进来请众去吃素斋。这喇嘛庙在山之中，又败已久，斋饭只是一些青菜豆腐之类，油腥自是半点也无，连盐也不舍得多放。余长远等吃了几，吩咐庄丁又送上五十两银子，算是留在庙中的菜金。大喇嘛又惊又喜，原来喇嘛并不戒酒，当年正德皇帝在位之时，这喇嘛庙每里都有食供应。只是后来嘉靖皇帝登基，庙里没了官府的布施，子一天天的穷了下去，最后别说酒，连青菜豆腐都吃不上了。大批喇嘛不得不离开这里另谋生路。这大喇嘛也有五六年没吃到荤腥了，见到那五十两银子菜金，眼中都放出光来了。当下匆匆走后厨，取出五两银子，叮嘱火工僧这就到山外的集市去买米买。要肥，回来可以榨油，留待全庙僧食用。

饭后众又在大殿闲谈了几句，大喇嘛亲自将众带到大殿后的僧房休息。厉秋风和燕独飞同住一间。那大喇嘛说道：“各位尽可以放心歇息，有事随时吩咐小喇嘛去办便可。”

厉秋风低声对燕独飞道：“那个老寿武功不弱，此在皇陵中潜藏十多年，必定不是寻常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