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急。两位大
且在这边稍等。”
说完，他扭
离开内堂，沿着回廊，走向众锦衣去处。
对方贪污与否，齐平不能完全确定，但方才，他在堂中观察众表
神态，的确觉得有些不对劲。
所以，才准备分审问。
“如果报真实，今夜的确有财物进来，且并未来得及转移，那只能是藏匿了起来，未被搜出，从对方镇定的模样看，很自信……
但其余家可未必有侍郎那般的养气功夫。”
“一个侍郎，把
子过的这么苦，事出反常即有妖，我的直觉告诉我有问题。
可惜，对方是一家，并非松散利益同盟，否则我可以利用‘囚徒困境’，瓦解他们的心理防线。”
“恩……实在不行，就只能用那个方法了，但感觉手段有些像反派啊……”
齐平转着
七八糟的念，推开了第一间屋门。
房间里，是被锦衣看押的青年，侍郎公子。
也是他第一个问询对象。
这是一件书房，桌上亮着灯，侍郎公子脸色愤怒地坐在桌旁，皮肤被灯烛晕染成
黄色。
“齐校尉，怎么审？”那锦衣问。
齐平笑眯眯道：“我就问几个问题。”
说着，拉来一张椅子，坐下。
侍郎公子强压怒火：“你要问什么？”
齐平双手
叠，说道：
“今晚，你父亲几时回来，回来后，去了哪，当时你在哪，你的家又都在做什么，恩，一直到我们抵达，我要知道完整经过。”
侍郎公子一愣，这和他想象中的不同，他眼神闪动了下，开始回答。
……
不多时，书房的门吱呀打开，齐平迈步走出，脸上没什么表地走
第二间。
这里，关押着侍郎的妾室，一个颇有些姿色的
子。
“不要紧张，我就问几个问题。”
于是，齐平又将一模一样的问题，原封不动，抛了出来，小妾一怔，开始回答。
……
第三间。
第四间。
齐平在每个房间里，都只停留了一会，问的问题，也都极为类似，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别的举动。
没知道他想
嘛，就连众锦衣，也一雾水。
这和他们以往的审讯流程截然不同。
按照他们的想法，能动刑，就动刑，不能动，便恐吓，询问是否藏匿财产之类，但齐平的问题，丝毫不提钱财的事。
就好像，在应付差事一般。
……
内堂。
庭院中，府内下们安静下来，不知道迎接怎样的命运。
室内，余庆、钱侍郎、工部尚书三坐在桌旁，圆桌上，是已经冷掉的饭菜。
菜汤的油花凝固成黏糊糊的一层，灯油一点点枯竭下去。
“大，那校尉还在审。”工部尚书身旁的一名下返回，禀告。
他被派过去监督。
当然，只是站在院外，隔着窗子看，确认齐平没有动刑，具体说的什么，是不知道的。
工部尚书点，看看面无表，一声不吭的余庆，又看向桌旁端坐的侍郎，见后者神笃定，心中焦躁稍减。
只是，想起那少年校尉，一手
获了皇陵案，便多少有些忐忑。
……
“吱呀。”
齐平从门中走出，身后房门合拢，他没有立即去下一间，而是站在回廊上，揉了揉眉心。
此刻，每一个的证词，都在他脑海中呈现出来。
他没有试图分析，因为，那些证词出奇的一致。
这似乎并没有任何问题，毕竟彼此描述的都是同一件事。
可是……未免太一致了。
不是对相同事实的描述，而是连叙述的句子都类似，就像是，事先背好了台词。
“而且，你们都不用怎么回忆的吗。”齐平叹息，就如他设想的那般，钱侍郎或许养气功夫了得，可其他家，却差了太多。
当然，其中也有差异。
比如，侍郎公子就有一定的表演痕迹，脸上自始至终，挂着的愤怒。
而那名小妾，则比较茫然，大概真的不知道太多，只是被机械代了一些说法。
至此，齐平已经确定，报大概率是真的，而钱侍郎也足够谨慎，然而问题在于。
这没法拿来定罪。
“我不可能用证词相似的疑点证明贪腐确有其事，必须想办法让开
。”
想到这，齐平揉了揉脸，当他将手放下，那张清秀的面庞上，已经换了一副冷酷桀骜的神。
就像一个真正的反派那样。
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