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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软。
她听到他低沉沙哑的声音缓缓地说：“我受伤不要紧，不能再让你受伤了，你受到的伤害已经够多了。”
因为中气不足，短短一句话，他说得很慢很慢。
慢到时间仿佛都凝固了。
南婳心里烧过一阵疼痛。
疼痛渐渐蔓延全身。
眼圈又湿了。
怕他看到，她低下
，把脸埋到他的掌心里，半嗔半怨道：“你早
什么去了？早这样的话，我也不至于受那么多年的罪。”
霍北尧修长手指，轻轻抚摸着她
致小巧的下
，心痛地说：“对不起。”
手指触到湿意，意识到她哭了。
他有点慌，想去拿纸帮她擦眼泪。
手臂一抬扯到背后的伤
，钻心的疼。
他本能地倒抽了冷气，眉
蹙起，心里暗自懊恼自己没用，连拿个纸给她擦眼泪都做不到。
南婳听到他倒抽冷气，急忙抬起去看他，问：“怎么了？伤又疼了？”
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霍北尧勉强扯起唇角，笑道：“真不疼的，你不要哭。”
南婳抬手抹掉眼泪，“我没哭，是眼里进沙子了。”
霍北尧苍白地笑了笑，缓缓地说：“小傻瓜，在我面前不用逞强的。这屋里是无菌的，连细菌都没有，哪来的沙子？”
南婳不出声了。
面对这样的他，她硬不起来。
是的，她怎么也硬不起来了。
“你昨天早上说答应嫁给我，是真的吗？”霍北尧黑眸沉沉地看着她。
南婳昨天早上那样说，是为了刺激他的神经，让他快点苏醒过来。
不过是权宜之计。
她肯原谅他以前的过失，并不代表，她就要嫁给他。
可这种时候，拒绝的话，她也说不出，怕打击他。
他伤得那么重，刚从鬼门关回来，经不起打击的。
她垂下眼帘不出声。
沉默许久。
耳边传来霍北尧低沉沙哑的声音：“嫁给我好吗？婳婳，嫁给我吧。”
他用力握紧她的手，好看的眸子里充满憧憬和希望。
那渴求又
湿的眼神，让
不忍心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