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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潺潺。
顾凤骄真的很久很久，没看到他用这么温柔的目光看一个
了。
上一次，还是六年前，对南婳。
南婳死后，他就像换了个似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笑模样，一直冷冰冰的，话都少得可怜。
难得他重新恢复笑容，像个正常，顾凤骄忽然有点不忍心了。
手心是
，手背也是啊。
都是她自己亲生的儿子。
哪个都不想伤害。
可是顾北祁，她对他愧疚更多一点。
总得牺牲一个。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顾凤骄假装平静地走到沈南婳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跟我来一下。”
南婳刚要站起来，另一只肩膀被霍北尧轻轻按住。
他抬眸，对顾凤骄说：“妈，有什么事对我说吧。”
顾凤骄微微一怔，随即笑道：“
之间的事，不方便跟你个大男说。我就对沈小姐说几句话，很快就回来，不会吃了她，也不会为难她，你放心。”
她都这样说了，霍北尧不好再推辞。
他轻轻握了握南婳的手，温声说：“不高兴了就马上回来，不要委屈自己。”
南婳“嗯”了一声。
顾凤骄听着刺耳，“尧儿，你这话我不
听，我是你妈啊，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霍北尧漆黑的眸子
住她，意味
长地说：“因为有前车之鉴。”
顾凤骄知道他是指之前她苛待南婳的事，自知理亏，不出声了。
南婳跟着她来到隔壁房间。
顾北祁单手
兜，依窗而立，看见她进来，唇角微勾，笑得风流倜傥。
在这里看到他，南婳有点意外。
顾凤骄清了清嗓子，笑着对她说：“沈小姐，我记得之前，你说你不喜欢北尧对吧？”
南婳客气疏离地说：“阿姨，您有话请直说，别绕弯子。”
顾凤骄笑了笑，“就喜欢沈小姐这种爽快，那我就直接说了。”
“您说。”
顾凤骄微抬下颔，指向顾北祁，“既然你不喜欢北尧，那你看看我这个儿子怎么样？同样的一表才，仪表堂堂，
格比北尧要好很多，且是我最疼的儿子。如果你们俩能成，你就是要金山银山，我都给你。”
南婳惊住了。
这是拿她当什么了？
商品，还是货物？
不管当什么，反正都没把她当个看。
一会儿把她许给霍北尧，一会儿又配给顾北祁，完全不考虑她自尊和感受。
她真想把自己就是南婳，就是霍北尧的妻子告诉她。
可是想想以前她对自己的刻薄样儿，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怕顾凤骄不让她去看阳阳。
她这种一意孤行独断专横的，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沉默片刻。
南婳淡淡一笑，不卑不亢地说：“阿姨，无论是霍北尧，还是顾先生，我都不会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