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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
又等了会，大运楼伙计带到，都是寻常百姓，哪见过这阵仗，吓得诚惶诚恐。
赵知县审问道：“本官问你，今
为何提早歇业？”
伙计答：“今晚客
听说演习，都去凑热闹了，掌柜的就给关了。”
赵知县看了齐平一眼，后者很无辜。
“只是这样？”赵知县沉声追问，“孙员外今可有异常？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伙计汗如雨下，拼命思考，说道：
“禀大，掌柜的今个脾气不大好，在店里发了几次火，心事重重的样子，奇怪的话……倒是不记得。”
“再想想！”
“小确实记不得了……”
齐平在旁观围观，叹了
气，心说给吓成这样，有啥细节也都想不起来了，无奈开：
“大，
给卑职审问如何？”
赵知县皱眉，点了点
。
齐平将几名伙计领到一旁，笑呵呵安抚了几句，解释了下
况。
等绪稳定下来，才问道：
“孙员外只是今天脾气不对，还是有些子了？”
伙计想了想，说：“有些子了，年初时候还好，近一个月，喜怒无常的。”
齐平眯眼：“喜怒无常？比如？”
“比如店里伙计稍微出点差错，甚至没犯错，也会被骂，但脾气发完了，掌柜的也知道不好，又会安抚回来，店里的私下里说……”
“说什么？”
“说，掌柜的可能是怕了，怕那
匪徒流窜过来，每次听到哪里又出了案子，就发脾气。”
齐平若有所思，又问了几个问题，末了道：
“今天，酒楼里接待什么陌生客没有？”
伙计先摇，又点：
“今个特殊，客不多，来的多是熟客，要说陌生……店里打烊时，来了几个行商，没见过，给掌柜的打发了。”
行商？
齐平眼睛一亮，问道：“几个？”
“五，都是青壮汉子。”
齐平呼吸急促：“这五里，可是两个瘦，一个矮胖，余下两个敦实魁梧？”
伙计愣了下，纳闷道：“差爷怎么知道？就是这五个，您见过？”
齐平豁然转身，迎着众，大声道：
“正如诸位所听，若我推断不错，这五，正是凶手！”
哗——
众愣神，面露迷惑，什么？怎么就找出凶手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