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像毁如意现端倪

旗号直接被了解了况的皇帝改为赤焰军，整个部队的战斗风格在冯莽的带领下在用火的道路上一去不回。也是燕朝最难缠的军队之一。

青衣卫程棣恭敬道：“失敬了！原来是功勋武。”

老路道：“匹夫一个罢了，不值一提。建议你们好好查下这些蛮的跟脚，按理说昆州地界不应该出现这些蛮子才对。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程棣点道：“的确如此，近半个月已经出现多起蛮劫道杀的事件，只是都在其他各府，最远的出现在北方的寒江道。”看了眼被手下收拢在一起的蛮尸体，道：“昆州府还是首次出现这种况，各道的青衣府都很重视，具体况还不便透露。”

老路摆摆手道：“这是你们该管的事，不用和我细说。我现在只是个瘸腿马夫，伺候好我家公子就行。”

说完招呼张遂道：“二爷，咱们回吧，天也快黑了，一身湿哒哒的太难受了，早点回去洗洗，不然让刘寡见到要吓个半死，估计再也不会搭理我了。”

刘寡是张家一个账房的媳，那账房早些年得了肺痨死了，张家可怜她们孤儿寡母的很难生计，就让刘寡打理张遂的庭院，洗洗涮涮，补贴点家用。

而那账房的儿子也有了十四五岁，原来跟着张遂做个小厮，张遂还没伤寒之前和争斗，在张遂的指使下打了他的脑壳，闹了一场风波，就被打发到田庄去了。

刘寡在张遂庭院打着杂，一来二去，老路就和三十多的刘寡有点看对了眼，目前还在发展中。

前一刻还是彪悍凶猛的狠，转眼就变成了一副怕老婆的神态。

张遂有点不习惯老路画风的变化，道：“那去和董志打声招呼就回吧。”

董志这时正在和几个青衣卫一起搬动护卫的遗体，将他们都搬上马车，准备运回黄家。张遂和老路走上前去，和他打了声招呼。张遂道：“董大哥，我和老路就先回了，你处理完这边的况后，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来找我们，咱们也算是共患难过了。”

董志连忙一礼，道：“是我应该谢谢两位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你们，我估计也和几个兄弟躺在一起了。”说起其他几个兄弟，董志神色黯然。老路上前拍拍他的肩膀，道：“节哀吧，死不能复生，回去好好安顿下，我就住在升景坊东，没事就过来找我喝酒。”董志点称是。

张遂和老路走了一段才想起来，老路的坐骑被蛮砍断了前蹄，那匹马现在还躺在地上，伤流血过多现在只能轻声悲嘶，老路走上前去，蹲在马匹的前，用手抚摸了一会马首，叹了气，道：“可怜的老家伙，再使点劲就能避过去了，到底是老了啊！”马匹轻声哼哼几声，像是在回应他。老路抽出短刃，左手蒙住马眼，右手持刃直接进了马颈，马身震动了一下，然后就毫无生息。

老路拔出短刃，站起身来，长吐了一气。不远处的青衣卫都在看着老路的一系列动作，没有说话。青衣卫程棣轻声吩咐了一个手下，那走到青衣卫的马群处牵了一匹备用骏马，来到老路身前，敬了一个燕朝军礼，道：“我们统领让我给您送过来带下步，回城后只要给守卫就行了。”

老路连忙谢过，向远处的程棣拱了拱手，招呼一声张遂，两翻身上马，向府城奔去。

张遂神有点恍惚，他从那个雕像碎裂的时候就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刚开始感觉还不明显，从青衣卫来到现场后，他的感觉就在加，无论和董志，还是青衣卫的流，都是让老路去沟通，他只在一旁观望。

骑在马上之后，张遂觉得自己的右手一阵阵发热，脑子里也像是有在里面低语，让他的神不能集中，感觉像是有点晕车一般。张遂心中一动，该不是那个碎的雕像让手里的《如意册》有了反应吧？

想到这里，张遂不禁心里一阵兴奋，迫不及待地想回到自己的小院，查看下《如意册》的况。张遂招呼一声老路，抽了下马鞭，加快速度向城门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