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殿前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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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林四小姐似乎从不参与京城里的任何社活动吧？林婉卿的名字我压根没听过。不然以她这般容貌，我没道理会不记得。”

“毕竟是庶，和你又不在一个圈子。何况，她再如何出彩，上也还有嫡姐压着呢。

这林娅熙越看越像林国公，特别是那双桃花眼。对比之下，反倒是林婉蓉差了点意思。”

“可乞巧节那在画舫上，她不是还和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来着？也没见林婉蓉与她相认啊。”

莫天昊这才发觉蹊跷。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二虽同姓林，但一个明丽，一个婉约，长相上并不大像亲姐妹。

林婉蓉当时还出了道难题给她，险些得跳河才能过关。所以，我根本没将她们联系到一块去。”

皇帝也花了几秒来消化这一讯息，而后问向林娅熙。

“林姑娘，你可认同林国公的说法？你若真是四小姐，可愿重回林府？”

少出意料地镇静。任是最普通的侍衣裙，也挡不住她身上不可侵犯的炫目光芒。

她走到离林国公一丈远处，站定。

“在回答陛下的问题之前，婢可否问林国公几个问题？”

“林姑娘想要谨慎决定也好。你问吧。”

林娅熙礼貌地躬身一礼。

“国公爷对四儿思夜想，父亲着实令触动。只是您的嫡林婉蓉曾与婢有过数面之缘。您在十前的宫晏上也见到过婢。为何却在今夜一舞后，才决意与婢相认呢？”

林国公选择认的时机不得不令猜想，这其中几分是出自真心，几分是功利算计。

“婉蓉曾同我提起过，她可能找到了四妹。但也仅仅是看着相似，言行神态上还是有出的。

至于上一次宴会，臣子们的位置距离晋王稍远了些。父亲已过不惑之年，眼力大不如前了。

当时实在瞧不真切，一时不敢确定，便没有贸然上前。”

林国公给的印象惯常是儒雅内敛的。寥寥数语的解释倒也合合理。

“请国公爷能否说说看，婢与贵府四小姐在言行神态上有何不同？”

被林娅熙一问，林国公似乎一下子陷了回忆之中。

“婉卿的子柔弱好静，不善与际，但对亲是极孝顺的。可惜，她生母怀胎六月时患了场重病，所以她打小身体底子就不好。

我也曾替她寻过多位大夫，甚至是御医来看。结果都说落下的病根无法根除，只能好生将养。

关于这一点，太医院里应该还留有出诊记录。所以，婉卿之前的气色绝不及你如今这般红润。”

林婉卿刻意收敛锋芒，凡事让着嫡姐，还不是怕惹来杀身之祸？

本以为是在韬光养晦，却终是忘了善被欺，马善被骑的道理。

真是可悲，可怜，可叹啊，林娅熙想。

见她不答话，林国公又道

“婉卿，父亲明白你心中有怨。可血浓于水，多年的父毕竟不是能轻易割舍的。你在府外一个闯，无依无靠，为父怎能放心得下啊？”

宋楚煊淡淡开。

“林国公这话本王就听不大明白了。第一，林娅熙未必就是林婉卿，何来有怨一说？

第二，就算是同一，林国公也说了在府上的十几年间，她过得并不好。

反倒是了晋王府后，才开始渐渐崭露角，名气不输林家大小姐。

林国公有何不放心的？若说不放心，那也该是本王才对吧。”

林国公被怼得语噎。

晋王对林娅熙的评价，居然是与自己这个第一才不分伯仲？林婉蓉顿时气血翻涌。

“王爷对下再好，若留在王府，四妹妹也只能是带着卖身契的下。这与国公府四小姐的身份完全是天壤之别。

小相信，王爷是真心为四妹着想，一定也不希望她未来永远屈居下。”

林国公也急忙向林娅熙表态。

“是啊。父亲此前对你确实疏于照料。婉卿，你若是肯回府，为父定会尽力补偿你的！

柳姨娘已故。你将来便以嫡的名义，记在主母名下抚养。一应用度均与婉蓉相同，还能录林家族谱。”

皇帝颇为感触。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作为父亲，朕很能体会林卿眼下的心。

林娅熙，父子没有隔夜仇。何况父母者，之本也。

林国公当初做了什么错事，朕不清楚。但他已悔恨至此，难道还不够吗？”

察觉出皇上的话里带了几分责备林娅熙不孝的意思，宋楚煊轻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