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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叹气，什么都没说。
路恬拧了拧眉
，“路老爷这是什么意思？我惹你了？”
“没有。”
“对呀。你应该对着费氏叹气，不是对我。”
“本官现在休妻，你觉得还来得及吗？”
路弘康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路恬意外挑眉，“想通了？”
“哼！想通了。但是，什么都不能做。”
七出三不出的原则他还是知道的。
这个时候就算有想法，也只能想想。
他若是真的冒着原则把费氏休了，到时候费氏就成了百姓可怜的对象，他成了百姓唾骂的对象。
还有士源三个孩子，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那你说什么？”路恬瞥嘴，不满这个结果。
路弘康也不理路恬，“明
让你娘把银子付了。另外，告诉京城那些
，费氏再赊账，不许找路府要银子了。谁愿意吃亏就只管给她东西！”
路恬听的挑眉，“路老爷，你的意思是，以后费氏的花销咱们都不管了？”
“你觉得可能吗？平里该如何还是如何，别忘了，她是太后亲封的诰命夫。本官若是太过苛刻，太后那边说不定就该训斥了。”
“这意思是，你拿她没办法？”
路弘康看了路恬一眼，“不是还有你吗？”
丢下这句话，路弘康步子加快离开。
“你想的美，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管这些事，你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拾。”
路恬说完，对着路弘康的方向哼了一声，转身回院子。
至于那边被迫闻着院子里臭味的费氏，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休息的问题了。
*
第二一大早，陆陆续续有拿着账册上门，元氏早就准备好了碎银子，让管家一一结账。
管家跟每一位来要银子的都说了，下次若是再有路家的赊账，府中不管还银子了。
那些有的笑着应下，有的讪讪一笑，表示知道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大家都知道不能再让路府的随意拿走东西，否则就有可能收不到银子。
待打发走所有，元氏将所有条子和银钱对了一遍，之后让路管家拿给路弘康过目。
费氏拿的东西都是不错的，加在一起有五千多两银子。
相信也就这一次机会，费氏再也拿不到更多。
处理完这些，元氏整理了府中所有下的身契给了路恬。
“娘，伺候费氏的那几个下的身契也在这里吗？”
“对，在里面。”
“好。”
路府大大小小的丫鬟婆子加在一起有二百来个，路恬把十五到二十五岁之间的丫鬟挑出来。
平瘸子若是真的有
儿，也就在这个年龄段了。
路恬一个个翻看着，把那些身份来历清楚明了的全都排除，特殊
况进府的只有三个。
“紫没？这是最近跟在费氏身边的丫鬟，我原来一直以为她叫紫墨。墨，没，梅。有没有可能......”
路恬揣摩着，玄晴也是一脸思索。
“这个紫没是在京城中卖身葬父，好像是戴嬷嬷领进来的。另外两个都是从伢行买来的丫鬟。”
路恬颔首，“伢行那边可能经了太多转手，丫鬟的来历都不清楚。但是，平瘸子如果真的安排儿进路家，定然不会走伢行。”
走伢行的风险太大，说不定就被什么看上买走了，知道的太多的话，更是不安全。
所以，这个紫没是最有可能的。
“是。姑娘打算怎么做？”
“回我想个办法试探一下紫没到底是不是平瘸子
中的梅梅。如果真的是，她又是否知道什么事。另外，她如果真的是平瘸子的儿，费氏定然是不知道她的身份的。”
否则，以费氏的
子，这个紫没大概活不到现在。
“姑娘说的是。”
路恬把身契收起来，“先给我娘吧，这三个丫鬟都让查一下，紫没那边注意一下就好，不要有什么异常。另外，庄子里，铺子里凡是符合条件的下都查探一下。费家那边也想办法查查。”
万一紫没不是，还有其他的可能。
玄晴点应下，表示立刻去办。
“费氏昨晚住在哪里的？”
“听说是点了熏香，跟着下住在偏房中。今那味道还没有散去，费氏买回来的东西也在院子外面摆着呢，估计这几都要住在偏房。”
“再多的熏香也挡不住那
味道，这费氏倒是能忍。”
“是啊。今一早路士源去了费氏的院子，听说只在门站了一下，
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看来，这个孝子也没有那么孝顺。”
“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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