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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也是实话。
世上的朋友本来就不会太多。
他紧接着道：“你呢？你从不喝
的酒，那么是不是也常常请喝酒呢？”
风无痕道：“我鲜少请喝酒，事实上这大概是我第二次请喝酒。”
柳如刚笑道：“看来这是我的荣幸。”
风无痕淡淡道：‘这倒也是未必，我不请喝酒，只不过是因为我鲜少有认得的需要我请他喝酒。’
柳如刚叹了
气，道：“你是个老实，老实的话有时候实在不好听。”
风无痕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了。
可这个时候柳如刚却又说了下去，道：“你知不知道我其实一直在等你问我。”
“你是不是在等我问你为什么那些要杀你？”
“不错，我也在等你问我为什么直接方他们走，不问一问他们幕后主使是谁？”
风无痕淡淡道：“注定没有答案的事
我不会问。”
“为什么？”
风无痕淡淡道：“你若愿意说，自然会说，我何必问，你若不愿意说，我问了也白问，何必问，既然何必问，又为何要问？”
柳如刚愣了半晌，苦笑道：“看来陆小凤还有一点没有说错，你的确是个聪明，真正的聪明。”沉默了一会儿道：“其实这件事我本不想告诉给任何，但我却想告诉你一些。”
风无痕看着他，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柳如刚当然有理由，他道：“我现在大概已被盯上了，而且盯上我的大概还不少，所以我极有可能会死。”他没有半点伤感，反而非常从容：“我们这种江湖迟早都会死的，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了也没有知道。”
风无痕虽然不同意柳如刚的观点，却等柳如刚说下去。
柳如刚继续道：“我接下来要去一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这个地方叫黄石镇，黄金的黄，石
的石，或许我们接下来可能有六七个月不会再见面，或许可能是永远不会再见面。”
风无痕一阵沉默，道：“七个月后，我会再来这里，如果没有见到你，我会将这件事告诉给陆小凤。”
柳如刚笑了。
他知道风无痕必然能明白他的意思。
他的眼中露出了感激之色，道：“多谢。”
风无痕没有说什么，他这种向来能不说话的时候就不说话。
一夜过去，清晨时分，柳如刚已启程。
他临走之前告诉风无痕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越快越好。
很显然，他担心风无痕会遇上危险。
这些时
，任何牵扯到了他，都会很危险的。
柳如刚是往西北方向而行，而风无痕却是往东南方。
一北上，一南下。
北上越来越贫瘠偏僻，而南下却越来越繁华。
因为他要去的地方是江南。
他想知道江南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只不过他还没有到江南，就被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