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节 你要高雅（九）

王艾换好了衣服和队友们开始训练，老沈就在一旁背着手明着瞅。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别倒是没注意他，但何塞不一样，他就随便一瞄就从老沈身上闻到了同行的那味，一打听，听说是王艾带来的……

其实今年中国足协曾经和切尔西商量过要派来学习的，只是后来没成行。本质上他并不反感同行来科姆参观，只要不是对手派来的就无所谓。

中午科姆有营养餐，王艾没吃，到家里吃午饭、休息，下午带着老沈又来。其实老沈对何塞的训练并不算陌生，之前王艾给老高的切尔西训练录像，他也没少看，没少跟着分析。只是录像上有一点不足，就是拍摄的位置比较远，听不清说话。这次有现场“录音”，哪怕老沈不懂英语，但连蒙带猜也琢磨个差不离。

太阳西斜，一天训练结束，王艾溜溜达达往外走，老沈背个鞋、跨个包、拎个球、弓个腰，神猥琐，亦步亦趋，反正装的挺像。

对他真正的身份，哪怕上午们还猜不到，下午也明白了，训练其实相当没意思，能从里边瞅出意思来的，都是内行。只是无关紧要所以装着不知道而已，所以他老沈就得把角色扮演到底，省的叫看不下去现场抓包。真要传出去曾经的中国国奥队主教练跑家切尔西的封闭训练场偷窥，这算丑闻！

科姆没通行证是不准进的，严竹、赵丹包括康丝来往不亮证那是太熟，不是没有。

出了大门，王艾赶忙把球鞋和足球接过来，不能真的戏太把老沈当跟班啊，教练这玩意，说高了也叫一为师，何况老沈对王艾是真不错，当初把他惹的跳如雷，他还是愿意唾面自。

老沈也没客气，递过去足球后还回瞅了瞅科姆：“好地方啊！”

王艾点点，没问他是不是有收获，反正教练的工作他也不懂，老沈既然定定的看了一整天，那就是没白看。

明天老沈就要和施拉普纳一起回图宾根了，现在王艾的转会问题僵持在这里，只要何塞坚决不同意，切尔西就一时无从下手。王艾一方能做的都做了，自从那天去见了彼得肯扬之后，施拉普纳就代表王艾正式拒绝了俱乐部的续约邀请。

现在，下一步怎么走，王艾是被动的，只能等着看。

晚饭后，一家在后院闲谈消食，橡树后的夕阳把鹅黄色的光芒洒向大地，落在身上，暖暖的，连手指也不想动。伦敦郊外的傍晚，安静懒散，几只太平鸟震动双翅，在夕阳中归来，把它们的邻居，几支红松鼠惊的探缩脑。一阵微风吹过，脚下刚被康丝打开彩灯的泳池水面，起层层涟漪……王艾突然有些恍惚，不知身在何处。耳边的沈祥福却还在和几个年轻的听众回忆往事：“昨天我说我是大球星的时候，那个谁还撇嘴，你们是不是也觉得这脑门锃亮的半大老是吹牛？”

康丝好奇的歪看着沈祥福，严竹和赵丹微笑着不说话，坐在老沈对面的许青莲笑语盈盈：“您踢球那时候还没我呢，真不知道您的事迹，您……很有名吗？”

“嘿！”沈祥福用手指着许青莲：“你这丫！那个谁瞧不起我，你也瞧不起我？”

许青莲赶忙摇：“没有，哪能呢，我是真不知道您的事迹。其实要不是他非要踢球，我对足球也没什么了解的。”

“难怪。”老沈点点：“那时候啊，我和贾秀全、迟尚宾他们一起去本踢球。你可别觉得我们是去打工了，其实我们算是支援落后地区建设的。你还别笑，那时候我们中国足球确实比本足球强，而且是强多了。这么说吧，我们真拉开了架势打，我们想进几个进几个。那时候还没职业化，我们足球也讲友谊第一，很多比赛都适可而止。所以我们去本和现在到欧洲不一样，我们算不上是接受锻炼，比方说吧，我去本的时候都31了，还锻炼啥啊？算是发挥余热，足协也是照顾我们这些为国征战多年的老将，想着趁我们还能动弹，到外国赚几年好钱。”

“赚多少啊？肯定也不少吧，本很发达的。”许青莲立马追问。

“呃……不多、不多。”

“不多是多少啊？”许青莲继续不依不饶的问，她算看出来了，沈指导这平易近，很好说话，所以也放肆了不少。

老沈叹气：“怎么说呢，按理说当年确实是一笔好钱。我和大迟还不一样，他是自己去的，我是本球队请去的，所以去了什么都有，房子啊、工资啊都挺舒心的。安规定我的月薪是30万元，但是扣掉各种税，最后能剩下2000美元上下。”

许青莲皱了下眉，严竹、赵丹声色不动，王艾继续神游天外，唯有康丝叫出声：“这么少啊？”

老沈尴尬，他知道这小姑娘是“那个谁”的助理，但又不同一般的助理。别的是跟班、是碎催，这小姑娘相当于王艾的家里，老沈亲眼见到今天中午吃饭时，这小姑娘一蛋糕、一蜜饯的吃渴了，手指点着王艾要喝水，王艾颠颠的跑去拿了一杯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