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节?为自己而战（十）

“嗨，什么呢？”

站在卧室窗前遥望科姆的王艾，被许青莲的打招呼声惊醒，回时，见她正翻着自己留在写字台上的稿。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那不是王艾的毕业论文，而是他观察最近的切尔西，为内部、外部各个势力构建的图表。

最近这段时间，切尔西动不安，王艾也难以彻底避免被卷，他在昨天通过杰米放出了一条消息：我们只有团结一致才有击败曼联的机会。

“做一点分析，看看怎么做才最合适。”王艾一边说着一边摇着走到写字台前：“切尔西最近的这波动，给我上了很好的一课，给了我一个窥视准豪门运行规律的机会。”

坐下后的王艾从许青莲手中接过自己的文稿：“稳定的状态会掩盖很多问题，动起来才能看到是是鬼，这一波包含老板、总经理、总工程师、优秀员工、外来员工、外来经理助理，起码六个变量的复杂互动，不仅对我有价值，对你也有价值，你也看看，我还准备整理好了给雷奥妮、黄欣甚至其他部做个案例分析呢。”

“对我有什么价值？”许青莲顺势坐在王艾旁边，拿起一支笔在王艾的纸上画。

王艾好笑的看着她，也不阻拦：“从我们家来说呢，现在体量太大了，将来总会进到一些新领域、新地区，比如笨蛋杯要搞足球节，过两年总要慢慢变成全国的赛事。那么当我们体量大了以后，就像现在的切尔西，我们是否还会像最开始一样有耐心？像最开始那样和各方面反复沟通？会不会也变得狂妄自大，变得不近，变得鲁莽粗？”

见许青莲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王艾才带着回忆的神色到：“当年我们家起家的时候，就像结束了冬眠的土拨鼠，探探脑、小心翼翼的，谁也不敢得罪。每次出去觅食都要反复计算，借各种势。政府、工、客户、批发商甚至亲戚、混混……当时没觉得怎么样，后来觉得憋屈。可今天看着切尔西这样再回忆，发现那种窘迫是正确的，不但对过去是正确的，对现在也是有借鉴意义的。”

许青莲的目光不怎么专注，喃喃道：“和我说这些什么呀。”

王艾想了想：“那你将来打算什么？”

“将来？将来我还没想好。你呢？”

王艾明白，这是问他关于她将来的意见，于是道：“我一直以为你会到家里某个企业去工作，所以才讲给你听。你如果不想去，或者不想这一行，那确实借鉴意义不大。”

说到这，王艾顿了顿：“我的路基本确定了，我会在退役之前一直在欧洲踢球，这样就是三十来岁才能回国，回国后大概率会在体育局和社科院继续挂职，但我不大可能去走上领导岗位。真实的工作状态应该是一边在足球内部当教父，一边在国家层面当吉祥物，重点还是应该逐步接手家里企业。你知道，再过二十年，爸妈岁数都大了，慢慢的也得把企业给我们。这样一来，从现在到我退役这十几年时间里，你的工作确实有些难处。”

“什么难处？”许青莲笑着反问道。

王艾也笑：“你每年总得在我身边小半年吧？我将来去哪国说不定，这样你也没法什么固定工作，基本就得被我拽着到处跑，所以你对将来茫然是可以理解的，我知道你不是一个甘心给我当背景的。”

“也不是。”许青莲低玩着手指：“其实我是可以做一个家庭的，什么也不用想，每天做自己喜欢的事，有什么不好？”

“是这样吗？”王艾惊讶的道：“我一直以为你很独立。”

“独立的是格、是价值观，不是身份、财富。”许青莲认真的道：“我承认这些外在的东西会帮助很多获得独立，但是，我已经独立了。”

王艾哑然失笑，一边收拾文稿，一边顺手拍了下许青莲的：“北方有佳，绝世而独立，好吧，一个真正独立的应该是自由的，你呀，真是个奇子，一个从灵魂上就独立的奇子。我要去俱乐部了，你呢？和我去斯坦福桥吗？今天下午有比赛。”

“不了。”许青莲摇：“外面太冷了，我想留在你家看电视，嗯，最好是在你的卧室，客厅太大，有些冷，可以吗？”

“啊？那当然可以了，我的就是你的，你随便用、随便玩。”王艾站起身，拉开书架旁边的橱柜：“但我这只有咖啡和茶，没什么好吃的，康丝的房间里倒是小吃不少。”

“不用了，就在你这，有热茶喝就很好了。”许青莲拒绝道：“对了，你晚上会回来吃饭吧？我想在你这吃饭。”

“嗯，等我吧。”王艾穿上外套，带好球鞋，下楼出门走向科姆。

晚上五点，王艾带着单场比赛最佳球员奖杯和香槟酒回到家中，类似的东西他积攒了一大堆。通常香槟酒他都会随手送，反正也不是什么昂贵的东西，队友、邻居甚至科姆的看门都得到过。不过今天许青莲要留饭，所以就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