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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了一声。
“你的脸怎么样了？”
他指的是昨天顾念因为过敏脸上的一些红肿。
其实经过一晚上的休整，顾念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傅琛虽然是个变态，但他也是个很厉害的医生。
昨天给顾念的特效药非常管用，她的皮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甚至她因为一夜好眠，气色都变好了些。
再加上她周身恬静的气质，反倒比以前好看了些许。
陆明看着顾念的这副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明明他隔三岔五就能见到顾念，可为什么感觉非但看不腻，反而觉得对方一次比一次好看了呢？
还没等陆明有所反应，就见到顾念薄唇轻启，淡淡地回复道。
“谢谢陆先生关心，您放心吧，我不会让这张脸出事的。”
这句话说得有些莫名，但陆明却听明白了。
他曾经说过顾念对他来说，只有这张脸有价值。
顾念以为他只是怕她弄坏了那张脸。
陆明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有些
沉。
他难得的关心，居然就被对方这样曲解了。
但顾念作为余梦的替身，这么想也好像没有错。
他不希望对方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那她就归于实际，只履行一个替身应有的职责。
这不正是自己所希望的么？
陆明有些沉默。
顾念明显是往他希望的方向改变，他本应该高兴才是。
可现在看到顾念看他的眼神，虽然表面还带着柔
，但是里面的依恋却消失了。
陆明反而觉得自己有些开心不起来了。
就在两
陷
沉默的时候，一声娇弱的声音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陆先生…”
是娇娇。
她也从房间里出来了，然后一出门就看到了陆明和顾念含脉脉对视的样子。
娇娇心里一惊，也顾不上其他，赶紧就出生喊了陆明一声，希望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她因为昨天泡澡受了凉，导致她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黑眼圈重得厉害。
娇娇的这张脸之前挨了不少刀，本来就脆弱。
哪怕她用了再多的
，还是掩盖不住脸上的憔悴。
一时间和眼前的顾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顾念不施黛，反而显得素雅。
两个站在一起，娇娇瞬间就被比下去了。
而顾念看到娇娇一上来就冲着陆明撒娇的模样，也没生气。
她笑了一下，然后就站起身来，打算离开。
看样子是想留空间给陆明和娇娇独处。
娇娇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而陆明却皱起了眉。
还没等他出声挽留，就看到眼前的顾念将桌上的那盘点心也端了起来。
“瞧我都忘了，陆先生是不喜欢我下厨的。”
说着，她当着陆明的面把那盘点心倒进了垃圾桶里。
“下次不会了。”
顾念笑着说道。
可不知道为什么，陆明却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薄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