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折磨

体，顿时血契的作用在瞬间生效，溅而出的鲜血沾满裙裾，不再像之前那样以奇异的方式缓缓倒流回去，凤姬紧促着眉硬是一点声音也不肯发出，灼烧的剧痛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她甚至第一次听见了白骨咔咔碎裂的恐怖声响！

夜王兴致高昂的看着她，忍不住伸手直接按住她的伤，果然和之前所有的伤都不一样了，在蛟龙骨一点点拔出身体的同时，血控制不住的从喉中汹涌而上，凤姬紧闭着嘴硬生生将血沫吞下，看着夜王因兴奋而通红的眼睛，发出一声扫兴的轻嗤。

夜王也是冷眼扫了她一眼，显然这样冷淡的表现并不能让他如愿，凤九卿将蛟龙骨随手丢弃，慢慢说道：“寻常受此创伤已经很难治愈，但她毕竟体格特殊，但大也不必之过急，万一不小心伤及要害真的玩死了，岂不是得不偿失？还是让她好好恢复几天，再继续也不迟。”

夜王意外的看着他，笑道：“你倒是真心对她毫无感，同样是儿，为何如此差别以待？”

“她吗？”凤九卿不屑的摇摇，回道，“要不是当年灭族之时我抽身快，她杀我的时候也不会有任何犹豫，彼此彼此罢了，大该不会以为我和她真的是父吧？皇鸟的火种无需孕育自然形成，她应当是无父无母，一定要认，也只有浮世屿的澈皇够格成为母亲，我又怎么敢胆大妄为，自称是她父亲？”

“哦，说的也有些道理。”夜王反而是被他一番义正言辞的话唬住，真的耐心想了想，又总觉得什么地方有几分微妙的违和，半晌没有再说什么。

凤九卿担心他再有什么其他的举动，连忙趁火打劫问道：“大今回来的比之前要早许多，神体修复的进度已经可以加快了吗？”

夜王迟疑的看着他，漫不经心的回道：“只是感觉到风冥的气息回来看一看而已，九卿，你大可以不必继续守着她，萧千夜那边现在在做什么？他倒是如约帮我坏了阳川的封印地，该不会又要找些花里胡哨的借再拖延几个月吧？”

“他……”凤九卿脑子转的飞快，笑吟吟的道，“应该是在墟海暂且躲避风吧，毕竟飞垣一堆在找他，稍微缓气也是应该的。”

夜王勾起一抹奇怪的笑，好似忽然间来了兴致，似自言自语，又似刻意在说给凤九卿听：“哼，阳川六大城市无一受损，他各种借拖到现在，只怕不是自己想喘气，而是在给其他什么争取喘气的时间吧？我倒是很奇怪，他自己的手下姑且不谈，毕竟共事多年一朝反目确实很难，但其他，尤其是那位年轻的帝王……似乎对他的一切都过于率了。”

凤九卿暗暗捏了把汗，夜王虽然大多数时间都只在黄昏之海疗伤，甚至将飞垣的事直接给了自己，但那并不代表他什么也不清楚。

萧千夜一直在拖延时间，好在昆仑一行牵扯到蚩王，否则夜王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耐心放任他回去？

这或许才是不幸中的万幸，夜王这样冷酷无的，对待自己的同修故友，倒真的是出意料的放任。

凤九卿吸一气，这或许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但对自己而言，这也是唯一能扳倒他，最为致命的弱点。

“九卿。九卿？”夜王迟疑的连续喊了他两声，凤九卿番然回首，一瞬间后背一寒感受到某种刻的冷——夜王正在看他，眼神里全是质疑，虽然他最终也只是沉默着，但那样无声的对视，反而比千言万语更让他胆战心惊。

夜王翩然离去，在他晃过神来之际，已经离开永夜殿折返黄昏之海。

凤九卿终于松了一气，紧张的神一旦放下，他不自禁的就往旁边高大的鸟笼上靠了过去，又在同时响起凤姬的伤，紧张的挪开身体低道：“若寒，你还好么？”

凤姬摇摇，慢慢张开被鲜血染红的手掌，在掌心微微闪着柔和的金光，生命之力也在源源不断的流体内。

凤九卿喉间一酸，蚩王竟然远道而来送来了！

“你……回去吧。”凤姬咽了一血沫，声音也有些模糊，“他们似乎另有目的……你回去吧。”

“可是你……”凤九卿欲言又止，但见凤姬摆摆手，不知是嘲讽还是劝诫，“你在这看得我心烦，指不定他兴致来了又让你再捅我两刀，我现在有可以缓解疼痛，不用你装模作样的帮我治伤了，反正他都说了让你不必守着我，你不如借坡下驴去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凤九卿无言以对，他能帮到儿的地方真的很少很少，甚至在夜王反复无常的格下，极容易像现在这样弄巧成拙。

凤姬摆摆手，是真的不想再看到这个心烦的，这个让她恨了一辈子的“父亲”，这个她最想除之而后快的男，直到现在，她也一点不想对他改观。

为什么呢……你就一直做个恶不好吗？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还要莫名搅动她早就死去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