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5 双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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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距离蛤蟆被俘虏已经过去一个礼拜的时间。

这期间，除去照料重伤的江浩以外，伍北还做了件大事。

他和王顺一块去了趟蛤蟆的老家。

甘省平凉市下属的某个小县城，把蛤蟆患有老年痴呆症的爷爷从养老院接到了彭市。

从养老院的护工和蛤蟆家的邻居中得知，这个貌似脑子不正常的家伙其实还有不为知的另外一面。

蛤蟆打小没有爹妈，是跟着爷爷长大的孤儿，因为缺少管教，也就造就了他特别偏激扭曲的格。

打架斗殴是常态，偷摸狗更是家常便饭。

不过他十年前抢劫金店、杀狱的案子并不是因为脑子短路和受什么别蛊惑，而是为了给他看病。

结果东窗事发，老太太死在了他进去的那个冬天。

出狱之后的蛤蟆似乎彻底开始仇视社会，除去他仅剩的爷爷以外，对任何都存在一丁点的感。

用他家老邻居的话说，这畜生烂透了，唯一的优点恐怕就只剩下孝顺。

不论是混江湖还是跑码，他赚到的所有钱都花在了老的身上。

看着房间里，蹲在老身边洗脚的蛤蟆，伍北的心说不出来的复杂。

如果世界上的只分两种，那肯定是男和。

其他的没有明显的界限，一个满手弑血的杀犯你说他恶贯满盈，但他可能是一个极其孝顺长辈的可怜虫，如何能评价他究竟是善是恶！

几分钟后，蛤蟆一瘸一拐的端着洗脚盆走了出来，跟伍北对视一眼后，轻声说道:“咱们去外面谈吧，我爷爷睡眠质量很差。”

“嗯。”

伍北点点脑袋，先一步来到院里。

这家小院是他替蛤蟆租下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囚禁对方。

当然，以蛤蟆的能耐想逃走并不费劲，可要是带上他爷爷就难于上青天。

“伍哥！”

坐在院子里刚把烟点燃，蛤蟆也随之走了过来，耷拉下脑袋打了声招呼。

“那只手不要了？”

伍北瞄了一眼他几乎快完溃烂的右手腕子。

之前他被三眼狙伤了右手和左腿，虽然子弹取出来了，但毕竟没那么快治愈，这几天又每天帮他爷爷擦脸洗脚，右手一直沾水，早就感染的不成样子。

“呵呵，命都已经不是我的了，何况是一只手呢。”

蛤蟆低看了眼散发着恶臭味，不住流脓的腕子，很随意的掏出一块脏兮兮的纱布裹了起来。

“我提过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伍北弹了弹烟灰，将目光从他身上抽走，看向了房间里的老。

“你真能保证会替我养老送终？”

蛤蟆颤抖了一下，那双灰蒙蒙的眸子里满是苦涩和惆怅。

“我没必要骗一个死！况且对我而言，这种既花费不了几个钱，又能换份好名声的事，多多益善！”

伍北直接点点脑袋。

“再..再给我几天时间吧，我想好好陪他一下，顺便恢复一下身体。”

蛤蟆吞了唾沫说道。

“可以，但记住，一定不要耍花招！我的眼睛时刻盯着你！我给了你高度自由，不是因为你多可怜，只是看在老面。”

伍北踩灭烟，起身就朝院外走去。

“裤子湿了，尿裤子了..”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老发出几声喊叫。

“又尿湿了啊爷爷，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呢，别动哈，我给你换条新裤子。”

蛤蟆一扫刚刚的面无表，满脸堆笑的跑回房间，语气温柔的简直就是一个好好先生。

走出小院，伍北径直钻进一台老款“凌志”轿车里。

“还得辛苦你几天大哥。”

看向车内正低摆弄车载收音机的老绿，伍北颇为不好意思的开。

“不累，看而已。”

老绿扶了扶脑袋上的雷锋帽，也没抬的回应，继续拍拍打打。

“现在谁还用这玩意儿，回找个修车工换成晶显示器的多好，不过你的好也是挺特别，家都要最新款，你偏偏让我帮你收台零几年的旧车，这玩意儿估计比我岁数都还大。”

伍北好笑的努努嘴。

“怀你不懂，玩老车讲究的就是原汁原味，年轻憧憬，年老回忆，生很公平，让你总是充满想法，只不过是一个往前想，一个说往回看。”

老绿抬起，笑呵呵的冲伍北说道。

“看架势心思不错嘛？”

伍北抓起一瓶矿泉水，慢慢拧开瓶盖，咕咚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