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爸，嗯……你以前就是，啊……这样说我婆婆的？」
「呵呵。」公公心
大好，挺动着发出微喘：「这算啥，比这过分的都说。」
栗莉羞声问道：「还能怎么过分呀！坏蛋，平时你和婆婆做
，都怎么说的？
我想……知道。」
「小莉……」公公却又在犹豫，讪笑着：「我说了，你真不生气？」
「嗯。」栗莉羞涩的轻嗯，接着
又往后撞了一下，嗔声道：「让你说就
说，这么啰嗦。」
公公嘿嘿的笑了起来，挺动下体还以几下重击，听到儿媳发出腻
的不依嗔
哼，才满脸兴奋的说道：「我和你婆婆都在农村长大，那个时候，乡下不懂城
市这些文明的说法，也不喜欢，觉得……不爽快，呵呵。对男
之间的
事，农
村的说法都比较粗俗，也很直接，尤其两
子在一起，绪上来，什么话都敢
往外说。做不说做，叫……
，有时候也说
，还有一个更粗俗的说法，
嘿嘿，叫……
. 
茎不叫茎，叫
，叫
槌，行货。」说着身体前倾，
伸手捞住栗莉坠在胸前的两团沉甸甸巨
，揉捏了几下，下面继续挺动：「呵呵，
的这里也不叫房，叫咪咪，叫
子。」
听着公公中说出的，一个个下流不已的粗俗字眼，即使背对公公，栗莉也
忍不住一阵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一只手按在公公托握着自己房的大手上，用
力的带动揉挤。
努力压抑住自己的呼吸，不好意思让他察觉自己的过分兴奋，从鼻息里发出
呻吟：「坏爸，你这么下流的对婆婆说话，她就不生气？」
「呵呵。」公公爽朗的笑了起来，听着下面顶送之际，发出的「唧唧」水声，
同时感受着儿媳道的烫热和腻滑，继续说道：「农村都这样说，她生什么气？
呵呵，你婆婆一开始也害羞，只听我说，自己不愿意说。有了瑞阳以后，方面
需求大了很多，也放开了。每天晚上上了床，没挑逗她几下，就
的不行，有时
候我故意急她，你婆婆就爬我身上，拽着我的往里
塞，那个骚样，呵呵，
没法说。我就说她是货，骚，欠，越说她越兴奋，趴我身上，偶尔还几句
骚话，在下面动得那个欢实。我时间长，等她自己动累了，随便我怎么，
怎么，怎么摆姿势。到最后，你婆婆为了让我早点
出来，更是什么话都说，
亲哥亲爹都敢叫，呵呵！」
「变态！」
公公越说越兴奋，栗莉听得也呼吸粗重不已，听到最后一句，忍不住手在
公公胳膊上狠狠一掐，骂了他一句。
忽然想到，刚才公公不动，自己也如婆婆那样急得自己去动，怪不得他会想
说自己骚，就是猜不准他是不是故意不动的。
正恨恨地想着，忽然又想起公公说起婆婆时，兴奋的语气当中那种掩饰不住
的欢喜与自豪，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醋意，在他的胳膊上继续扭着，说：「坏
男，婆婆她这么好，怪不得你不愿意再结婚。你和婆婆有过这么疯狂、互相满
足的经历，真难为你这么多年，怎么忍过来的。」
「呵呵。」可能是早年在部队当侦察兵时，不断摔打锤锤炼出来的体质，公
公对栗莉的掐扭，只是咧咧嘴却并不叫疼。迟钝的没有听出儿媳语气中的酸意，
反而报复的往里面狠戳了几下，继续说道：「你婆婆是很好，不过我不再娶，还
是为了瑞阳，有了后妈的孩子，不好过。你婆婆走后，
开始两年，也是难熬，
整天整夜的想她，想着那个，自己用手弄出来。后来慢慢的就淡了，偶尔自己弄
出来一次，到最后几乎不想了。」
「爸，你……」栗莉第一次过来，满脸红晕，恨恨地看着公公：「婆婆
这么好，你还和我做啊，你以后……继续想着婆婆，自己……撸去。」
说着扭动了两下
部，似乎要将他的茎从道里摆脱出去。
公公愣了一下，这才后知 后觉的发现，儿媳眼眸当中的埋怨和微酸。
尴尬的停下动作，双手反按着儿媳的肩膀，把她的上身架起抱在怀里，亲吻
着她的脖子和耳鬓，讪讪的说：「小莉，说真心话，你婆婆再好，也没你有好。
再说，如果不是因为你婆婆，我们不是也……没有机会在一起嘛。」
听着公公歉意的话，品味着他话中那一层令黯然的含义，栗莉心里很是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