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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眼睛，眼中流露出生的渴望。
顾澜淡淡的看着他，眼神出奇的冷漠，仿佛已经看一个死
了。
“不能......我不能......百无一用是书生，那么多都死了......我却救不了他们，我什么也做不了。”秦正笏喃喃自语。
脑海里，是娘和小妹的尸体，与漫天
雨
织。
是娘经常对自己说的话：“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
秦正笏忽然发出了嘶哑沉重的声音：
“我想要
平这洪水啊！我怎能死啊！”
“我想让世再也不受天灾之苦，我怎么能死在天灾中！”
他抱住了顾澜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混在水里：“顾小侯爷，呜呜呜，正笏错了，救命。”
顾澜看见了秦正笏在雨里的鼻涕泡蹭到了自己腿上，瞬间眼睛就瞪红了，恨不得将其一脚踢死，喉咙里发出克制的呜咽：
算了这死去吧，不想救了。
最终，她把秦正笏拉上来，卷吧卷吧扔到了路边，不，水边的一处高台。
高台是一处建有台阶的半遮亭子，晏清的伴读曹臣，和两名小太监正蹲在里面瑟瑟发抖。
“晏清呢？”顾澜问道。
秦正笏刚刚经历了一场生与死的考验，见到曹臣，却也第一时间担心的问：“这等水患，晏清大病初愈，身体虚弱，他，他去哪儿了？”
曹臣惶恐的摇
：“我不知道啊，我也不会凫水，是自己爬上来的，我也没看到他。”
顾澜皱起眉，五指并拢在眉心，借此张望着模糊不堪的雨幕。
她不担心容珩，容珩是会水的。
原书里提过，有一次男主和魏国水军作战，被流矢击中落水，所有都以为他必死无疑，没想到他早就在水中埋伏了将士，随即转败为胜。
这时，水里，一个身影扑腾了上来，是早前离开的元朗。
元朗抹了一把脸，狭长的眸满是脆弱，红唇也没有了血色。
太娘了，顾澜又感叹了一声。
不过，这倒是魏国太子最狼狈的一次。
元朗本就生的秀气柔和，此刻脸色苍白，乌发散开，越发让怜惜。
他穿着一身薄衫，衣裳湿透浸在身上，更加显得纤弱。
顾澜就当欣赏美出浴了，她却听见身旁的曹臣，发出了一声巨大的
水吞咽声。
顾澜看了看自己，她衣服都湿了——不过啥也看不出来啊，曹臣居然敢吞水。
愣了两秒，她才反应过来，曹臣那咽水的声音，针对的是元朗。
顾澜
吸一气，告诉自己不和傻叉计较。
元朗同样听见了曹臣发出的声音，他琥珀色的眼眸处掠过一抹杀意，面上却仍旧柔弱而谦卑。
他掩盖着眼中的
绪，瞥了一眼顾澜，然后心惊胆战的指着一个方向开：
“我，我在那边还看见了陈将军和容珩他们，他们好像都快不行了，可是我力气太小，自己都游不动，根本救不了他们。”
－－－－－－题外话－－－－－－
请顾小侯爷反思一下，为什么曹臣不对着你咽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