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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孩扯了扯张斌的衣袖，小声道。
张斌闭上眼睛，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内心复杂莫名，仰首望天，
吸
气，胡
抹了几下眼泪，强笑道：“好，爸爸听你的，不打了。”
“嗯。”
芹芹钻进爸爸怀里，张开手臂抱住他。
“孩子都知道，打
是不对的，你们那么对待她，她却反过来替你们求
，生而为，你们于心何忍，竟然想要伤害这么懂事的小孩？”
林重居高临下地俯视黑熊，冷冷道：“今天如果不是有她在，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黑熊怔怔看着芹芹，魁梧的身躯不断颤抖，心中百感
集。
悔恨如同毒虫，啃咬着他的内心，也拷问着他的良知。
他突然抄起旁边的铁棍，高举过
，狠狠砸在自己的左臂上。
“咔嚓！”
一声骨骼折断的脆响，黑熊左臂顿时以不正常的姿势扭曲。
他咬紧牙关，又连续砸了好几下，直到露出惨白色的骨茬子，才丢下铁棍，惨然道：“张先生，欠你的我都还了。”
张斌偏过，不去看黑熊的脸。
“阁下，我这样做，是否能让您满意？”黑熊又望向林重，强忍
骨髓的剧痛，一字一句道。
“看来你还不是无药可救。”
林重双眸幽，如同古井般毫无波澜：“告诉我黑龙堂的报，有多少，首领是谁，堂在哪里，一个字也不准隐瞒。”
“是。”
黑熊痛得脸色煞白，满大汗，眼前阵阵发黑，似乎随时可能晕厥过去，却不敢违抗林重的意志，仔细想了想之后才答道：“黑龙堂共有一百多名正式成员，首领叫郑雄，堂在江南春夜总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