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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晚了。”
沈飞看着已经来到现场的老九，遗憾地说道。
“老九。”
沈飞叫了他一声。
老九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呆呆地看着尸体，眼眶泛红。
良久，蹲在地上，把
埋在膝盖里。
“你在这装什么！要不是你们父
，我儿子才不会死！”
说完，王大婶就冲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
一旁的
见状，立马就拦住她。
老九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转过身，离开了。
沈飞和九幽见状立马跟了上。
只见老九并没有进去自己的房间，而是拐进树林，来到一条小溪旁，坐了下来。
“出来吧你们。”
老九突然开
说道。
他早就知道这两一直跟着自己了。
沈飞和九幽眼见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好躲藏了，大大方方地就出来了。
“你们都听说了吧。”
老九抽着烟，看着小溪声音沙哑地说道。
沈飞和九幽来到他的身旁，也坐下，随后点了点。
“张琪是个好孩子。
这些年来照顾我们不少。
我一直把他当儿子看待，虽然我和他的母亲
恶，但从不会迁怒与他。
昨天我临出门之前，他还来我家，帮我照顾小尚。
仅仅一晚而已，怎么说没就没了。
我的小尚要是知道了，该怎么活下去啊。”
老九说着说着，痛哭流涕。
沈飞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担子很重，同时愧疚也在折磨他。
“老九，我会帮你查清楚的，相信我。”
也许是沈飞眼神中的坚定让老九看到了希望，他鬼使神差地就说了一句“好。”
“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们这里第一个出事的是谁？”
沈飞想要知道死者之间的共同点是什么？
直觉告诉他，不会是单单的都是因为晚上出门了这么简单。
“我想了一想。”
老九皱着眉，回想了一会，随后说道：“第一个死者是刘二，年纪挺大了，差不多快五十吧，是个老光棍。
他们家就他一个。
为不咋滴，经常酗酒闹事，村里都不待见他，姑娘也不愿搭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