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取舍

县衙厢房之中，徐立甄颇有些好奇的听了找来那“狱卒”的话。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等听他说完牢中发生的事后，他这才道：“这话是谁说的？”

那穿着“狱卒”的衣裳，却是徐立甄从京城带来的：“是小沈大身边那个叫薛诺的随从，他说让大别过犹不及。”

“我记得昨天下午把他们扔进牢里后，也是那小孩买通牢里狱卒的？”徐立甄朝着身旁道。

他身边站着的正是昨天下手杖责沈却，那个自称是从宫中刑司出来的，他叫朱胜。

朱胜回道：“昨儿个进了牢里后，他就花了银子买通狱卒，让将他换到了沈却身边替他看了伤，沈却身边其他都还闹腾时，他就已经格外的安静，好像知道大用意。”

“倒是个机灵的。”

徐立甄脑海里浮现出之前几次见到薛诺的场景，明明是张很招眼的脸，那小孩儿的存在感却极低。

后来好几次都让他忘记了，那薛诺才是扈家这事的开始。

“去查过那个薛诺了吗？”

“已经查过了，的确是延陵来的难民，有好些和他们姐弟同路，后来住在观音庙时，也有很多都知道他们。”

“薛诺那姐姐长得很好，之前就出过几次子，后来遇上柴春华，他既是想借机拉扈家下水，也刚好凑巧见猎心喜，就直接把掳了去。”

“那姑娘跳江之后，薛诺就求到了沈却那里，这才有了后来扈家私矿被翻出来的事。”

扈家这事太过巧合，沈却出现的突然，那薛诺姐弟跟扈家的起因更是离奇，所以朱胜一早就去查过那薛诺的底子。

只可惜什么都没查出来。

那小孩儿底子净清白，确确实实是延陵那边过来的难民。

“那沈却呢，他来祁镇什么？”

“暂时还不清楚，我们的顺着他一路踪迹查下来，发现从谢老先生那离开之后就去了好些地方，每到一处都会去附近的善堂和育孤堂施粮捐银，到了祁镇后还赈济了灾民。”

徐立甄闻言挑眉：“你别告诉我，他来这儿是来行善积德的？”

朱胜：“……”

徐立甄没好气：“你说他凑巧来这里，或者是冲着扈家来的，都比这套说词来的强！”

朱胜也觉得自己那说法有些可笑，连忙垂：“我会继续去查。”

“算了，不用查了。”

徐立甄冷声说道，不管沈却是为着什么来的，终归掺合到私盐走运的事里来，就算真查出点儿什么也不过是这些，继续查下去也只是费心力。

那牢中来回话的看着自家大气恼的样子，忍不住低声道：“大，那牢里那边？”

“那小沈大发了高热，脸上也烧的通红，属下看了一眼况的确不大好，要是不请大夫怕真会出事……”

“去请吧，别真叫他死了。”徐立甄不耐地说道，“来了直接带去牢里，保住命就行了，别的不用管。”

那闻言瞬间明白，自家大这是还没让沈却吃够苦，请了大夫只保他命，却没想把放出来。

他点点领命之后就快步出去请大夫。

朱胜等走后才忍不住问道：“大，我知道您气沈却多事，可您既然都已经让他请大夫了，何必还把留在牢里。”

“漕运司的恐怕这两天就来了，要是让他们瞧见沈却伤重，到时肯定会拿着沈却的事找您麻烦？”

“找我什么麻烦，我不过是照章办事，领了皇命追查账册下落罢了，沈却擅自将扈家账册送往漕司，有与勾结之嫌，本官查案心切才让他受点儿杖责，谁能说得出本官半个错字？”

徐立甄不以为意，“况且眼下要是把从牢里弄出来，那才是落话柄。”

朱胜闻言不解。

徐立甄看着他：“沈却在牢里，是因为他私藏账册勾结漕司，漕司的一天不把账册送回来他就有一天有罪。”

“可眼下漕司的还没来，我就主动把放出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朱胜整个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要是主动把沈却放出来，岂不是就是明摆着告诉所有，大之前杖责沈却是为了私心，跟私盐走运还有扈家账册没有半点儿关系？

“是属下愚钝。”

徐立甄伸手拨弄着眼前的灯芯，屋子里的光线摇曳起来：“沈却的事别管了，死不了就行，不过这次南下算是白走一趟了。”

朱胜忍不住在旁说道：“其实也不算是白走，那个柴春华不是还在大手里吗？等回京之后，三皇子和成国公府必定会感谢大，而且那账册咱们虽然没有拿到，可漕运上这次肯定会有大动静，大也能趁机安几个进去。”

“还有四皇子那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