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亡命（一）

聂聂不敢再多说。

“老四，你昨天表现不错。”曹雄朝齐天温声说道，“在海上，不比你在登州居家安逸时期。这个世道，咱们穷苦靠读书来出，一是没那个财力，二也没那个靠山，本来就很难。现在，这形，估计是更没指望了。以后，要跟你几个兄长一样，拿起刀子，给自己挣一条命！”

齐天心里叹了一气，确实，在这明末时期，普通读书确实没什么用了。父母拼尽家财，想让自己的小儿子去读书，妄图靠这个摆脱祖祖辈辈军户的悲惨命运。然而，现实是残酷的，不说其本身资质平庸，就是家中集所有之力供养，也不能完全让他轻松地去读书。三年前，登州之，舅舅跟几个哥哥卷孔有德军。要不是军兵败后，曹雄坚持不降后金，领着众多兄弟出海南下并当了海盗，后来聚到刘香麾下。否则，此时，所有恐怕都得跟那孔有德一样，脑后托一条丑陋的金钱鼠尾了，当满洲老爷的才。

“老三，你肩上的伤确定不碍事了？”曹雄说完，又关切的看着齐大陆。

“俺没事！”齐大陆晃了晃胳膊，闷声闷气地说道，“老四说，伤已经不再感染，过个七八天，等新长出来了，就跟以前一样。……应该无事了！”

“你这处理伤的方法，是在私塾里学的？”曹雄转问齐天，“这法子能救命不？”

“啊，是……是书本上教的。……只要不是太致命伤，这样处理后，避免了伤化脓感染，应该可以让伤者活下去。”齐天不太确定地说道。

“你跟我来！”曹雄长身站起，既然老四说是书上写的，那肯定行，受伤的兄弟必然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