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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扬和采莲都笑了，宁馨儿本来是想逗逗明珠的，不想自己闹了个大红脸。
路鸣抗议道：“你们两个这是合伙欺负
啊，我是，不是牛。”
他这一说，采莲和张子扬笑得前仰后合，差点喘不上气来，就连一向泼辣的袁明珠都感到难为
了，宁馨儿更是恨不得再钻一回地缝。
“我说错什么话了吗？”路鸣不明所以。
“兄弟，你说得很对，你就是一
废寝忘食、任劳任怨，专门耕地的牛。”张子扬忍着笑拍着路鸣的后背道。
“张子扬啊，不是我说你，思想太肮脏了，我根本不是那意思。”路鸣终于明白过来，自己也笑了。
宁馨儿听不下去，笑着跑开，顺便去把跳舞的账目结了，还赏了一笔不菲的小费。
百乐门的管事笑得脸都开花了，送出去的酒水饮料钱不仅收回来了，而且翻了好几倍。
出了舞厅，大家各自回家，路鸣不放心喝了很多酒的宁馨儿开车，借
说自己还要用车，让明珠开宁馨儿的车回去。
张子扬开车带着采莲回他们的住处，路鸣独自开车回到了万国公寓。
第二天上午，路鸣开车跑了好几个地方，采购了一些像样的礼物。
昨天和宁馨儿说定，他今天要过去给袁明珠的
娘拜年，顺便“回家吃饭”，路鸣想到这句话就忍不住想笑。
他这个毛脚
婿终究是要见丈母娘的，上海丈母娘向来不好服侍，路鸣因此一直躲着，这回是躲不掉了。
如果仅仅是请吃饭，路鸣也许会找个借婉言拒绝，可是宁馨儿透露一个消息，说是那批军火的货主想要当面感谢他。
路鸣当然知道货主是什么，不由得产生了好奇心，想一探究竟。
共-产-党-，这个名词他太熟悉了，经常在报刊和广播里看到听到，可是活生生的共-产-党-，他一个都没见过。
他很想见识一下，被国民政府视为洪水猛兽、形容为青面獠牙的共-产-党-究竟长得什么样。
他认识的彼得和安德烈也是共-产-党-，但他们是苏联共-产-党，不是中国-共-产-党，不知道二者有什么区别。
路鸣偷偷问过明珠，她娘都喜欢吃什么用什么。
明珠回答得很脆，她也不知道，还告诉他不用这么麻烦，随便带点东西就行，娘啥都有，不会在意他送什么礼物。
路鸣被这个随便难住了，想了半天，最后按照他母亲的喜好购置了一堆礼物，也不知家喜不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