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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路鸣撇了撇嘴道。
“喂，笑一笑嘛，难得两个
出来，开心一点好不好？”燕小徽
绪高涨，也想带动路鸣。
“我很开心啊，但是不愿意出名。”路鸣喜欢以自己的思路说话。
“你这是刻意保持低调，不了解你的，还以为你是间谍呢。”燕小徽笑道。
“哦，有这种说法吗？”路鸣诧异道。
“有啊，只有
间谍的才愿意默默无闻，生怕别认出来。”燕小徽乘势抛了个媚眼。
路鸣张嘴无声地笑了，还别说真巧，今天下午就有拉着他
伙当间谍呢。不过他确信自己这辈子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就是不可能给当间谍。
“总听说各国在上海都有间谍，怎么一个都见不到啊，有时候真想见识一下，看看间谍到底长什么样？”燕小徽摇摇
，巧笑倩兮。
路鸣点点，的确是这样。在远东地区，间谍最多的地方一个是上海，一个是北平，还有就是哈尔滨，不过还是上海的间谍最多，花式最全。
不过他也是听张子扬这么一说，间谍长什么样，他也一个没见过。
虽然他怀疑安德烈和彼得可能是苏联方面的间谍，但也只是怀疑，无法确认，除非加他们的组织。
这样“以身试法”去了解间谍，代价也太大了。
他曾经问过张子扬，既然知道某是间谍，为什么不抓起来？
张子扬直接笑他傻。
所谓间谍基本都是各国领事馆的官员，尤其是各大强国的间谍，都是有身份的，警察局根本得罪不起，何况他们还有外
豁免权。
说白了，真正的间谍生活，跟小说戏剧上表演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间谍的任务是搜集各方面的报，供自己的国家研判国际形势，他们的行为一般不会引发所在国的社会动
。
偶尔事发，只要跟刑事案件挂不上钩，警察当局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假装看不见。
“你怎么不说话啊，想什么呢？”燕小徽笑着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