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再次见面

警报短暂地响了几声。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几名巡逻的护卫队员立刻神紧张起来，不约而同地跑下楼去，江辰川有些在意，但他记得告示上的警告，并没有跟下去。

靠近铁栏往下望，大约可以知道他们下到了比六楼更的楼层。

七楼以下。

那个被禁止进的地方。

“很在意？”

陌生男声突然出现在身后，神经瞬间紧绷起来，江辰川警惕地转过身，发现一个穿着板正的男站在自己的身后，看上去三四十岁的样子，梳着背，带着金丝的单边眼镜，灰色的西装，领、袖净整洁，胸还挂着一个表链，延伸到上衣袋，衬托出他有些特别的气质。

“有些不太一样。”

看见江辰川没有说话，那个男再次开，像是对他说话，又像在自言自语。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点着造型典雅的煤油灯，明明没有风，光源却不太稳定地跳跃着，显得整个博物馆空旷又安静。

江辰川摸不清他是谁，为什么出现在他身后，便没有回应他。

工作员？

还是，护卫队员？

好像都不是。

“博物馆闯进来了个不速之客，不懂怎么就跑到七楼去了，那里往下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还记得，以前有个小家伙，叛逆心强，不愿意遵守规定，趁着夜班少，检查一次的时间长，就偷偷溜下去了，结果，到现在都没回来。”男叹了一气，似乎在为此惋惜，“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回来。”

“下去了，能回来吗？”江辰川有些好奇。

“能，当然能，这里大多数都是好，会愿意为了拯救别的生命而拼命，就像，嗯......就像医生一样，只要还有一点希望，就想要抓住希望。”男回答道。

江辰川觉得他在说这句话时，眼里带着些光亮，现在听不清楼下的动静，再向下面看去，也看不见刚刚护卫队员的踪迹。

听男的语气，似乎对这里很熟悉。

江辰川疑惑道：“你是工作员？”

“可以这么说。”

“哪层？为什么没穿工作服？”

江辰川还记得告示上的话。

“非要算的话，我就在这里，三楼。”男无视江辰川的探究，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列奥尼德，曾经是一名大学老师，主要教学世界树相关研究，其余领域也只略微知晓，不过，那都是过去式了。”

“伊维尔。”江辰川伸出手。

列奥尼德摆摆手，表示不握手了，他又看了一眼怀表，说：“很高兴认识你，伊维尔，既然认识了，那我就送你句话吧，如果不想越陷越，那就不要沾染任何有违常理之事，包括......物品。”

袋里有什么在微微颤动。

“你是不是知道......”江辰川神一变，有些话想要脱而出，却又及时止住了。

背后的楼梯方向传来响动。

江辰川转身看去，护卫队员出现在楼梯，向他的方向走来。

中间似乎还押送着一个。

熟悉的身形和灰色风衣，看起来整个狼狈不堪，脏兮兮的小脸上，是恐惧的神。

“蕾娜？”

她被抓了？

江辰川对这个结果并不惊讶。

护卫队员之间没有谈，只是这样沉默地走着。

经过江辰川时，蕾娜微微抬起，刚刚的恐惧与失神一扫而空，灵动的眼眸与之对视，嘴唇轻启，没有出声，但江辰川看懂了她的意思。

救我。

这个家伙，真是的……

居然把希望寄托于只见过一面的陌生。

但也，有点意思。

“你觉得如何？”江辰川随问道。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

“列奥尼德？”

江辰川转过，在原本的位置上，列奥尼德已经不见了踪影。

护卫队走过，走廊恢复了安静与冰冷。

咔嚓——咔嚓——

机械的钟表声再次响起。

……

……

“说话，士。”

有些狭小的房间里两对视而坐，灯光明晃晃地照在蕾娜的脸上，显得她的小脸更加苍白。

锐利的眼神审视着眼前的，可蕾娜并没有一丝波动，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不为他的话语所动。

“你需要知道，就算你什么都不说，博物馆也能查清你的身份，给你一次坦白的机会，除非，你想永远呆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