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小试牛刀

夏邑国凤城夜市此刻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墨尽和曾乙找了个制作羊羹的贩夫位，曾乙最喜欢吃羊羹。

羊羹是邑国凤城的特色美食，制作很有讲究。贩夫先是将羊熬汤放在温鼎之内，在鼎下放置木炭。有客过来，将木炭燃旺，待羊汤沸起，加客所要添加的食材。其间要加多少水，放多少，煮多久，贩夫把火候掌控得恰到好处。

吃羊羹最好佐以饼，一顿吃完，大汗淋漓，肠胃要说有多爽就有多爽。

“曾乙，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卖饼的贩夫。”

墨尽知道曾乙喜欢喝羊羹就饼。

“君子，前面两百步外有一个卖饼的贩，是我糟糠，你说在我这里食羊羹，她会少要你的币。”

贩夫的手向前一指。

“好，曾乙，你等我。”

墨尽跑向那卖饼的贩。

“墨尽，你快一点”

曾乙不放心墨尽，自己也有点害怕。

夜市并不安稳，各户士族的和一些贱籍歪总是在这里吃个白食戏弄一下，更有一些小门客替主子收取贩夫贩们的市肆币。

曾乙站在原地等候羊羹沸起，一个穿着不伦不类的瘦高男子嬉皮笑脸走到她的身旁。

“小佼，一个食羊羹？”

男子凑近曾乙，脸几乎贴到她的脸。

“烦厌！”

曾乙扭过退后几步，不理睬这个男子。

“小佼，一个食羊羹多无趣，我们共进如何？”

另一个五大三粗的年轻男子挡住曾乙。

“害！”

曾乙向旁边躲闪。

“这个，小佼应该喜欢吧？”

粗壮男子拿起一根羊鞭在曾乙眼前摇晃。

“我不认识你们两个，滚开！”

曾乙怒目相视。

“小佼，过来，我们去那一边一起食。”

粗壮男子满是黑毛的大手一把抓住曾乙纤小的右手。

“你要行什么不端？放开我！”

曾乙使劲挣脱。

“哈哈，小佼还有点小蛮劲哦，我喜！”

粗壮男子手腕一用力，把曾乙拉到自己满是胸毛的怀里。

“你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可要呼！”

曾乙气得满脸通红，前面急剧起伏。

“呼？你现在不是在呼吗？我请你食羊羹错了不成？”

粗壮男子一对牛眼色眯眯盯住曾乙的前面。

“小佼，你呼呀，看哪个不懂事的敢坏本门客的好事！”

瘦高男子将贩夫刚煮沸的羊羹端在手上。

“贩伯，快帮忙呼我的！”

曾乙向卖羊羹的贩夫求救。

“呼你的？你敢吗？”

粗壮男子满眼凶光，恶狠狠地瞪着贩夫。

“我、我、我还在忙，还在忙，还在忙呢。”

贩夫哈腰低拨弄炉子上的木炭。

“小佼，你这小手手红了耶。”

粗壮男子那肥厚的大手掌抚摸起曾乙的纤纤玉手。

“放开我！”

曾乙拼命挣扎。

“小佼，莫要弄的这么慌张，呼啥呢，兄台喂你食羊羹。”

手端羊羹的瘦高男子边说边把热鼎往曾乙嘴边凑。

“住手！”

墨尽正在两百步外买饼，一开始这边闹嚷嚷的他没有在意，后来听到曾乙的呼叫，迅即冲将过来。

“毛孩，你当自己是谁？敢管闲事！”

粗壮男子根本不把墨尽放在眼里。

“我是姒始，你快放开她！”

墨尽怒不可遏，直接说出自己的真名。

“壮士，救我！”

曾乙见墨尽说出自己的真名，顾不得自己的境况，赶紧称呼他为“壮士”。

“壮士？这样薄片儿的身板子也敢自称壮士？我看装死差不多！”

“嘿嘿，就是，小毛孩，滚一边去，不要搅扰你爷爷的好事！”

粗壮男子将曾乙抱得更紧，瘦高男子举起热鼎要灌曾乙羊羹。

“我叫你们作恶！”

墨尽边说边将手上的饼狠狠地拍在粗壮男子的面门上，同时以闪电般的速度伸手在瘦高男子的肩胛上点了两下。

粗壮男子脑门被拍饼，忙不迭松开抱着曾乙的手。那饼还热乎着呢，劈盖脑拍在他的面门子上，怎么受得了？

而瘦高男子手举热鼎僵在那里，动弹不得。滚烫滚烫的羊羹洒在自己的颈项上，毫无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