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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摇
，道：“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
“你刚刚明明就害怕了，刀都掉了。我看啊，应该让桑杰上师给你安排个助手。不然让你一个
守戒律塔，实在太难为你了。”
尤博厉脸色涨红，道：“我…戒律塔我一个…一个就足够了！而且我也没有害怕，我只是…只是…刚刚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再说了，戒律塔其实有不少尊者的，只是…只是他们不来而已。”
在神庙里也有很多吃空饷的。
比如戒律塔按理说九层，有九个管事僧。
但
常在这里工作修行的只有尤博厉，还有他的两个仆。
其他都在条件更好的地方修行，偶尔来点个卯，有重要决议时来一趟。
谁让戒律塔是个冷门荒僻的清水衙门呢。
见尤博厉这么说，乔达摩也不再取笑他，道：“原来神庙中也有光占位置不
活的……尤博厉，戒律塔一共有九层，这么多石室，你一个管的过来吗？”
尤博厉道：“我一个是够的，大多数时候，石室都是空的，没有。就算有僧来领罚，不过关个一两天面壁，根本不用管束。”
“那为什么要建这么高的塔，弄这么多的石室呢？”
“这塔是七百多年前建成的。据说那一年罗刹王伽罗尼弥
侵翡翠城，导致萨丁神庙很多僧陷了疯癫。苦西梨
神联合猴神哈
曼将伽罗尼弥击败，但罗刹是能量体，他们只能被封印、削弱，无法被杀死。所以…”
“所以就建造了这座塔，封印了罗刹王伽罗尼弥？”
尤博厉摇，道：“怎么可能把这么危险的罗刹镇压在神庙中。这座塔是用来关押那些疯掉的僧的，在苦西梨神的帮助下，三天时间就建好了这座塔。很多阿赖耶识受损，一生也无法恢复，就死在了塔中。”
说到这里，尤博厉叹息了一声，接着道：“不过近三百年来，都没有大罗刹现世的消息了，神灵也不再降临，普通罗刹神庙就能处理。所以那天你拎着脑袋出现的时候，真的…把我吓坏了…以为你是大罗刹。”
乔达摩爽快地笑了起来，他摸了摸脖子，伤
好的很快，再过两天就能拆线了。
他没有注意到领子上沾着的叶片。
吃饱喝足，从戒律塔离开回去苦行房。
回去之前乔达摩又去了一趟游方院，结果优钵娜还是没回来。
看样子那个娅茜公主的病
有些麻烦，不好治啊。
到现在为止，乔达摩还不知道城中流行的到底是什么瘟疫。
当回到苦行房自己的隔间床时，糟心的事又来了。
他的床上竟然铺满了垃圾、落叶、石、烂泥、沙子……
好好的一张床被弄得污秽不堪，根本不能睡觉。
乔达摩握紧了拳，想要诘问到底是谁做的。
可是去问谁呢？
没有理会他或告诉他是谁的，也没有站出来承认。
大伙都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躺在自己的隔间或者大通铺上准备睡。
上午上完早课后产生的那一丢丢认同感，还远不足以洗刷掉种姓制度带来的歧视烙印。
乔达摩知道，肯定是有某个或某几个领，少数为虎作伥，大多数视而不见高高挂起。
在找不到领的况下，他只能先忍下这气。
他将整棕榈席包裹着垃圾全部扔掉，用清水和布将床擦净。
然后去管事僧那里再要了一张棕榈席。
管事僧知道他是桑杰上师的徒弟，倒没有为难他，痛快的给了他新的席子。
不过从他颇有
意的眼神能看出，这个席子又能净多久呢？
睡在新的席子上，难免还是有臭味。
但苦行房的味道本来就不好闻，这么多窝在一起，没有沐浴露，没有香水，还不天天洗澡，这味道能好闻么？
反正，这里的味道比下城区的垃圾场可要好多了。
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虫鸣，耳边不停有蚊子嗡嗡嗡的叫声。
在打死了几只蚊子后，乔达摩慢慢地睡着了。
他的袍子被脱下来盖在身上当做被子，那颗苦西梨
的叶子正落在他的耳旁。
…………………………………
“乔达摩~乔达摩~”
乔达摩听到耳边有在说话，在呼唤他的名字。
他想自己刚睡下没多久啊，已经到早上了吗？
他睁开眼睛，发现周围还是黑黢黢的，窗外有双子星的月光照进来。
虫鸣依旧，天显然还没有亮，这应该还是上半夜呢。
难道是幻觉？
“乔达摩~”
不对，不是幻觉，的确有在呼唤自己。
是谁，声音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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