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大火

之前，曾经路过你的树下向你求助，据说你当时不仅没有救他，还用箭他。我就知道在跑马场的皇樱上还住着一个活着的，原来就是你，你当年既然不肯帮助别，为何现在就让我来帮你？”

寻马记得那个李忽然，这个李忽然来到皇樱树下时，目光狡黠，不停地看着他树上的食物和武器，寻马觉得此居心不良，于是不让他上树，和他一起栖息。想不到他到了吴牙这里。

寻马就问吴牙道：“为何他到你这里求救，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吴牙回答：“他和我说话，对我说了一个慌，被我识了，于是我就将他丢到行尸群里面，喂我那群学生。”

寻马骂道：“那你比我更不如，我只是不收容他，不保护他，你直接把他弄死了。”

吴牙道：“这倒也是，那你有没有对我说谎，想骗我什么？”

寻马叹了气：“你在这里守护这些典籍，你刚才用那个落雷之术，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从来都没有看到你们法师施展出任何有用的法术，其实这些都是皇帝哄骗你的。你把你们的大好青春和才华费到这些地方了，实在太可惜了。”

吴牙说道：“法术是一定存在，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使用它的窍门。我相信再过一段时间，在这个大陆上一定有可以使用法术，我希望自己是第一个，所以我要在这里潜心研究。反倒是你，皇樱树上的，你带了一个孕和一个脑子不是很清醒的小孩到我这里来，告诉我城外有避难站，城外有未来的希望，你亲眼见过吗？如果你没有亲眼看到过，你就这么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也许你会把我们所有害死。你知道吗，我只相信我眼前看到的东西，就是这个小阁楼，我觉得它很温馨。”

寻马对他道：“如果你的食物吃完了呢，如果你的水喝完了呢？你知道终有一天，食物和水都会消耗完，那时候你怎么办，在这里坐化吗，嗯？”

吴牙想了想，点道：“你说的有道理，把你们的食物和水都给我留下，否则我就杀了你。”

寻马立马做了戒备的姿势，吴牙也立即做了一个进攻的姿态，两在小阁楼里剑拔弩张。寻马的胡子都快气歪了，他一直对吴牙的印象很不错，但他没想到吴牙是这么一个脑子脱线的。僵持了一会，寻马发现吴牙并不想进攻，似乎说这些话只是想把他们赶走，心中一叹，看来和这个缘分已尽，就把朋友证丢给他，对边上的苏荣和小右说：“我们走，有帮不了我们。”转就看到苏荣和小右已经在打开自己的行李，在房间里面寻找自己休息的地方，还一起商量。

寻马问道：“你们在什么？”

苏荣道：“我们不走了，我要跟这位儒雅先生生活在一起。”

苏荣和小右的行李连同两个一起被吴牙从法学院门扔了出来。寻马跟在后面，吴牙对寻马说：“祝你们好运吧。”

寻马转问他道：“你说你在这里守护这些法术典籍，说了一件几十年之后要发生的事。那是件什么事？”

吴牙说道：“我们几位所谓的中州才子，都听沈末讲过很多故事。沈末和我说过一件事，他说，几十年后，这些法术会变成史上最重要的东西，还有他自己的整个理论，我不想复述，但是她说的话，我相信，我也看到过他让我看到的神迹。所以，我会坚信我的想法。如果你们想知道真相的话，你们可以去问沈末本。”

寻马心说：沈末已经被这个苏荣小姐一箭把脑子穿了。看来这个沈末真的不是得虚名，他的学说理论还真的得到了很多的赞同，甚至包括这个吴牙。吴牙这个可不是那么容易相信别并且信服别。

寻马把苏荣小姐扶起来。一行也没有走远，就来到了吴牙所住阁楼的对面的同样的阁楼。这个阁楼是个杂物间。

吴牙所住的这个学堂叫礼学堂。而他们所住的这个学堂叫天学堂，都是一模一样的建筑。三个想办法爬进阁楼里，和吴牙对窗相望。

苏荣说：“就算不能和他住一起，隔窗相望也是很漫的。如果让他来做我孩子的父亲，相信我父亲一定很满意，不会再追究我了。”

吴牙把窗户关上，再也没有理会他们。

寻马心中非常恼怒，想潜到后面的法学堂，把所有的典籍一把火全部烧光，这样的话吴牙也许就毫无牵挂了。他想到，如果是这样的况，以吴牙的格，他肯定会把自己斩成了两段。

事再次陷僵局，如何让吴牙帮他们呢？刚才吴牙的行动力和能力，让寻马非常羡慕，有这样能力的，他们出城应该机会很大。

苏荣和小右很快睡着了。孕一般是很能睡的，但侍小右也真是能睡，这两简直就是毫无用处。

寻马心中郁闷，来到屋顶上躺着，直到夜。黄昏的时候，从皇城开始放礼花。寻马不知道这是一种求救信号，还是一种异样凄凉的信号。但他能听到礼花响起的时候，所有行尸都开始在屋内或者道路上向礼花声响起的地方默默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