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真假

没有意义了。”

“我自有想得到的东西。”寻马心中一紧，他这几个月时有想起这件事，又经常忘记。他在中州还有一件事要做，这件事，必须得到权势的帮助。他清山的时候，和提尔去偷毒，也是为了如此。

看寻马不想说，苏荣倒也不问了，而是看自己的肚子。寻马叹气，这珠胎暗结，男的已经死了，这样的世，真不好处理，而且这月份也确实有点大了。

“你打算如何处置？”

苏荣看着寻马，忽然走过去，仔细看了看寻马的下：“你和沈公子的下有一些相似，只是眉宇不够他清秀，皮肤也差了很多，而且鼻子有点大，整体上就是没什么文化。但孩子十岁之前应该看不出来。”

寻马略微觉得有一些不妙：“你做什么？”

“就是你了，便宜你了，这孩子现在就是你的了，你做便宜老爸，到时候就说我和你困在一起，久生，你一时把持不住，和我柴烈火，然后就大了，我老爹看到了之后，也没有办法，然后我就对他说，我和你冲了礼教的封锁，就要跨越阶级在一起。这世之下，他也没有办法。”

“不行。”寻马冷冷的说道，“这个老爸当的一点也不便宜。”

“封你做副将。参宿副将，够你牛皮了吧。”苏荣说道。

“不行。”寻马坚决地摇，他是绝对不要和这个憨憨产生更多的纠葛，只要送她安全，他拿到奖励，以后最好不要在相见了。看着苏荣不放弃的眼神，寻马心中出现了一个念。

“还是砍死她吧。”

当天晚上三个都是在寻马的皇樱上度过的，看着下去，整个中州被暮色覆盖。城里只有几处地方，还有灯火，活应该都在那些地方了。

除了之前苏荣父亲被困的地方，三四处民宅之外，灯火最密集的地方，就是天牢，里面一定还有很多活。那里就是寻马想要的赏赐所在。

他想要进天牢的名册。

他有一个特别在意的，就在天牢中，如果没有这场行尸之难，恐怕这个已经被处死了，但如今，竟然还因为这场浩劫，多了一丝希望。

因为苏荣的提议失败，三个一直没有说话，但苏荣是一个热之，不说话她是憋不住的，而侍小右实在是太疲倦了，所以早早就睡去了。寻马一直在思考如何出城，城门是行尸最多的地方，大概有两三万，全部涌在唯一的一个出城门。硬闯是绝对不可能的，进去会被吃的什么都不剩下。

其他地方要爬上城墙，自己倒有办法，这个苏荣是个大肚婆，要爬上十几米的城墙，这实在太难为她了。

忽然，苏荣忍不住就开始哽咽起来。

“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么，我自己忍着，不代表我不难过啊，我今天经历间地狱你没感觉到么？”苏荣问他道，“你真觉得我说没事就没事了！”

“你没上过战场，你不知道间地狱是什么样子的。”寻马说道，“你不用抗争，这点痛苦，靠时间就能过去。”

“我和沈公子当初刚见面的时候，当时我真的非常喜欢他，他看着我的表，我就知道他也喜欢我——”

“你是要开始讲你的感故事了么？”寻马警惕道。

苏荣哭起来：“你让我讲嘛，你不听不就行了，你嘛要戳穿我！”

“你要说，就说点有意思的。”寻马冷冷道，“这个世，每个都有自己的苦楚，我没必要在世还要迁就一个不熟悉的。”

苏荣惊讶地看着寻马，显然没有想过这个竟然这么不温柔，篝火在他们中间的树枝上挂着，但她从寻马的脸色看不出任何的同，夜之后，寻马整个的气场也似乎如同温度一样，变得十分冰冷。

他是参宿的夜骑兵，专门突袭的敢死队，在夜晚他的格会陷到极度的自私中去。

苏荣随机收起了自己的脆弱，咳嗽了几声，把哭腔压下去：“我喜欢他，是因为他对这个世界的看法，和大部分不一样。我从来没有听别说过这个看法，他是独一个，我一开始也以为他有点哗众取宠的嫌疑，但后来我和他之后，我按照他说的方式去做，我果然发现了和他一样的结果。”

苏荣看着寻马，寻马没有表示抗议，苏荣就继续说道：“沈公子觉得，我们这个世界是假的，不是真实存在的，因为当我们在高处往外眺望，你会发现，在最远的地方，总有一层朦胧的雾气，你永远看不到雾气里面是什么。沈公子还觉得，这一场行尸之难，就是因为他发现了这一点，制造这个假世界的，为了抹掉他的发现，而故意发起的。”

“你的沈公子是一个疯子吧。”寻马有点听不下去了。

苏荣继续道：“他还说，如果你和这个世界上足够多的聊天，你就会发现，有些的皮后面，有其他的东西，他们真实说的话，你是听不懂得，但我们这些就不是，我们这些，似乎就是和这个世界一起诞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