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 皇甫迎军报贼情（三）

要说起来，荀贞帐下现下最适合代表荀贞潜长安，与朝中众臣取得联系，护卫刘协周全者，非陈纪莫属。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可是陈纪一则老迈，体力不行；二来，潜赴长安的风险系数很大，荀贞亦是不能让陈纪去冒此危险。而其余的属吏里边，戏志才、郭嘉两也很合适，但戏、郭二乃荀贞的谋主，潜赴长安这等事，危险不提，若由他两去做，亦未免大材小用，牛刀宰。

荀贞所看之，矮小瘦弱，貌不惊，正是程嘉。

却这程嘉虽然瘦小，胆气十足，甚有战国时纵横家富贵险中求的做派，越是风险大、收益大，他越是敢做。闻得荀贞此言，竟是明知此往长安，系狼虎巢，一个弄不好便是落地，然他怡然不惧，反跃跃欲试，半点迟延也无，慨然起身应诺，与荀贞说道：“明公放心，嘉之此往长安，必为明公与朝中诸公取得联系，护住天子周全！嘉就在长安，静候明公义师。”

荀贞见他这般豪迈，一时不禁心中赞叹，与帐中诸吏说道：“君昌身是胆也！”下到帐中，握住程嘉的手，说道，“君昌，卿往长安路上和到长安后的安全事宜，卿无须多虑，我会令典韦、许褚选我亲兵虎士为你护从。你且先下去准备，备妥以后，再来见我，我另有事叮嘱。”

程嘉下揖行礼，转身出帐。

目送其背影离开，便是之前对他不满的陈纪，这会儿的表也是颇为赞赏。

……

程嘉回到自己住帐，令从仆收拾行装，说了将赴长安此事。

他这从仆听了，立时惊骇失色，说道：“大家，小虽是辈，也知长安那里李傕、郭汜现正猖獗，内斗已久，其两之兵纵横，大家若於此时往赴，岂不危险？大家糊涂，怎么就接受了镇东的这道命令！”

程嘉矮矮的身子站立，瞧着他的这个仆，叹息说道：“我原先以为你虽为卑贱，然而与我却是气味相投，颇为看重於你。嗟乎，於今观之，尊卑毕竟有别，下流难混上流！”

程嘉此仆与程嘉在某些方面的脾还真是比较相像，甚至荀贞都知程嘉很其之此仆，也所以程嘉才会把他从冀州带到徐州，又带到昌邑，而下跟随荀荀贞勤王长安，又还是把他带在身边。此仆听了程嘉这话，嘟哝说道：“大家，小是在担心你会被李、郭诸贼所害！”

程嘉意态雄烈，说道：“岂不闻‘不为五鼎食，当为五鼎烹’？此汉初大贤之语也。吾程嘉纵不才，岂可使其独专美於前哉！”对他的仆说道，“你若不怕，就跟我齐去长安，我带你见识见识场面，你若怕了，便留在营中就是。”

他这仆受他这一激，厉声叫道：“大家尚且不惧，小卑贱之躯，何所惧也！愿从大家共赴长安贼。”

程嘉拊掌笑道：“好，好，这才是吾程嘉之仆也。将军在帐中等我，莫做耽搁，速做些收拾。”

其实也没什么收拾的，不过是带几件换洗的衣物，备些粮罢了。

收拾完妥，程嘉又来见荀贞。

荀贞趁这功夫，已然手书了书信几封，将这些书信都给程嘉，说道：“你到长安以后，别先不要见，先想办法，秘见元常，将我此数信尽数与给他，他知道该怎么办。元常，我之乡也，我与他虽多年未见，然早年相甚，这回勤王救驾，亦是元常先给我来了密信一道。你见到元常，对他可以充分信任；他对朝中、李郭皆熟，万事与他多做商议。”

程嘉应诺。

当天下午，程嘉即带着他的仆和荀贞亲自拣选出来，护送他的十余虎士出营，沿官道向西，往长安去。——荀贞选出的这十余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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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个勇敢，并其带队之是许褚之兄许定，无须多言。

行得半，露宿一晚，翌，众继续前行。

又行至下午，到湖县地界，再朝行行，就是华县了，迎面路上来了数。

荀贞现兵弘农郡，张济、段煨率部狼狈西遁，逃华，这场战争到目前为止，在荀贞不急着进攻华的况下，虽算是暂告一个段落，又同时荀贞部的兵马军纪严肃，没有什么骚扰百姓之举，可是一来，有张济、段煨所部的败兵才过；二来，不管怎么说，而下也是处在战时，故百姓肯定会惊慌害怕，因是程嘉自出弘农县以来，路上甚少遇到行，即使遇到，大多也是附近乡里的百姓，然此时对面行来的这数，尽管俱穿布衣，好像寻常乡民打扮，其当先之却气宇轩昂，随行众亦俱虎背熊腰，一看就知，都不是凡夫俗子。

程嘉不由自主，连连落目与之。

程嘉看对面这数起疑，对面这数看程嘉众也是起疑。程嘉和其仆倒也罢了，护从他的那些荀贞的亲兵虎士，个个壮健魁梧，有森然凛冽之气溢出，亦是怎么看都不是常。

随着东西相对而行的两拨马距离接近，彼此间，皆是充满警惕，互相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