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幼奴宿舍

马桶的本体，其实就只是在地上间隔着挖了一个小坑，在里面置尺寸吻的尿壶，而在尿壶顶的前端，还挖了一道斜坡，铺上金属斜面，可以将尿得太前面的尿流至下方的尿壶。

前后方空空如也，左右两侧却在尿壶两边各架起一个小隔，高度约跟膝盖同高。面对这种新颖的马桶设计，我们的小便姿势已经可以从其他就定位、一脸羞耻的孩身上学到…

因为马桶都是低于地面的高度，所以如厕的孩不管蹲得再怎幺低，也还是会与地面保持一段高度落差，而且左右两侧的隔，也阻绝了膝盖拢遮羞的可能，更糟的是，由于蹲低时跨下会受到隔的高度限制而无法完全蹲下去，形成一种有点像是半蹲的姿势，更加使得下体与地面的高度增加，而徒增如厕孩的羞耻心。

不单是如此，在半蹲的姿势下，唇其实没有开得很彻底，若是角度没弄好，又不肯自己用手拨开唇的话，尿就会打到唇而洒得下体四处都是…

所以，造成这现象的罪魁祸首，那两块隔，却有着十分讽刺的名称：挡尿。它们的功能，是要挡住尿飞溅出去，弄髒地、我们的腿，还有脚底下踩着的高跟鞋…

除了正在使用马桶的孩们以外，在周围围观的孩们也将整间厕所挤得密密麻麻，这虽是迫于时间的压力，不想因为进出厕所而费掉自己及后面的使用厕所的时间，但对于正蹲在马桶上羞耻地排尿的孩来说，这幺 多待在这里造成了极大的压力感，就算不停说服自己，那些孩们不会刻意偷看，但是心里面的障碍还是跨越不了，更别提她们是真的会看到了…厕所马桶排列不是直的而是绕成一个半圆形，除了较中间的孩是对着门外的群，其他的对面就是另一位如厕的孩羞耻互望，在身旁等待的其他也是很难一次迴避掉所有羞耻孩如厕的 画面。

本来一心急着想尽早如厕的我们，看到这副景象，反倒吓得尿意减去不少。

梦梦学姊吩咐我们先找到我们的马桶，这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工作，因为学姊的名字们都是贴在马桶里，尿壶内侧的前端，所以我们必须一一走到马桶前面，低确认是还不是。

好不 容易找到后，又碰到了另一个问题…谁先开始？

梦梦学姊看时间已经流失不少，就提议先让比较尿急的小芬先上，也是觉得小芬应该比较能够提起勇气不会犹豫，哪知这次她却是不停摇拒绝，眼泪又在眼眶中打转…

虽然知道她们其他孩不会特别在意，可在我们的观念中，这其实还是众目睽睽下的公然排泄，只是是在厕所发生的。个十分内向的小芬，也无法马上跨越这难关。

随着时间的费，学姊也越来越急。我也好几次想脱而出自愿先来，但是听到周遭嘈杂声、脚步声、尿打到金属的敲击声、以及流下尿盆的水流声此起彼落，最后吐出来的却都是无声的气息。

「我…先来…好了！」最后，却是我身边的晴晴自愿，学姊也毫不犹豫要她就定位。并说：「那好，我们先留下一个要上厕所的，其他先到外等候，这样一次留两在这里，不会耽误太多时间，也可以少一些压力。」

晴晴都自愿第一了，我也就马上抢着当第二。晴晴对我微微一笑，比起让其他看到她的不雅与羞耻，或许被我看到还让她比较宽心不少。而她在蹲着排尿时，也可以借由跟我聊天转移注意力，减少心中高胀的羞耻感。

「莉莉…妳知道为什幺我要自愿第一吗？」她突然聊到这一点，场面瞬间又弄得尴尬起来。

「嗯…妳很勇敢，学姊也会知道妳是想跟她赔罪的。」我安慰着她，「学姊这幺好，她一定不会跟妳计较的，况且妳不是也鞠了这幺大的躬了吗？」

「不…」晴晴说，「是我觉得我又犯错了…我鞠躬时学姊那副慌张模样，好像是我又做了不该做的事。是不是我也应该思考，怎幺样当一个受喜的商品呢？」我并没有话，当时学姊的举动的确有些惊吓慌张过度，但是晴晴现在提起这个问题，又被迫我要想起未来之事。

「妳刚才有发现吗？在我们刚进房间里，舔完脚时，学姊不是先进去拿室内的鞋子吗？我当时有注意到，她就连光着脚走路时都是踮着脚走的，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高跟鞋穿着一样。我当时不懂，为什幺就连进到宿舍房间，只剩下我们了，还是会这样受到限制。难道我们的未来真的就没有真正的『休息』了吗？难道 我们的生活就只有这唯一的目的吗？」

我并没有应着她，她也刚好尿完了，起身时却发现厕所里根本没有半张卫生纸可供清洁擦拭。

「先出去问学姊吧！」我一边走上马桶，一边说，「之前学通知时就有写到，卫生纸是违禁品，或许又是另一个新的羞辱或折磨在等着我们。」我无奈地说。

「是啊…另一个折磨…该不会是『砂纸』吧？」晴晴半开玩笑地说着，就留下愣住的我向外走去。

等

到她出去，自然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