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也
不到我。至于允谦和允和,我和他们向来是站在太子一边的,如今太子已去,一时间也很难生出夺位的想法。你似乎站错队、选错
了。”
许长君满眼的恨铁不成钢之色,“霁王和隽王没有这个想法,那翊王殿下为何就没有?殿下也许不知道,殿下是我们心目中的大英雄,当年殿下只带着一百五十名家丁直捣朔北的皇庭,让我大梁开疆拓土。高康对我大梁一直是虎视眈眈,正因为殿下的驻守,他们才不敢轻举妄动。就凭殿下这些年建立的这些功业和声望,足以笑傲所有的皇子,为何会甘愿让无功无德的睿王占尽先机?”
萧允湛知道,许长君所说的“我们”,指的是京中那些和许长君年纪相仿的世家公子们,便故意道:“我纵便有功业,在朝中却也并无支持者,想来这次也无
会想到举荐我。再说,我如今哪有这个闲暇。”
许长君一时僵住,没有再说话。萧允湛望着他的神
,明白许峥嵘并没有举荐他,继续自嘲:“登大位,对我来说不过是痴心妄想,以后再也不要提起这事了。”
许长君还是心有不甘,“怎么不能,只要殿下和我姐姐成婚,我们许家定然不遗余力地支持殿下。”
萧允湛望了望他,一脸地不知所以:“我听说令姐身子一直不适,如今可有好些?”
许长君被他问得有些奇怪,“难道她的信中没有说明缘由吗?”
萧允湛别过脸去默不作声,许长君只得继续道:“那还不是生怕梁贵妃从中作梗,家姐无奈之下,才使出苦
计。”
萧允湛“哦”地一声,声音里有丝惊喜,半晌才道:“本来,令姐和八弟更是年貌相当,再说,梁氏所生的两子一直是父皇的心尖,令姐为何几次三番拒绝于他?”
许长君道:“这话我也问过,她是觉得梁氏求亲,无非是为睿王铺平登上至尊之位的路。她可不愿做他们梁家的踏脚石。”
萧允湛终于有些释然,道:“令姐又焉知我就无此心?”
许长君道:“她当然知道,她装病的这些时
,殿下置若罔闻。殿下若有心当她是踏脚石,尽可以无事献殷勤的。”
萧允湛苦笑一声:“原来如此,看来本王是误打误撞了。只不过,我如今实在无暇抽身。”
许长君倒是爽快:“那到无妨,反正热孝期间,你们即便成亲了也不能圆房。殿下只要应声肯与不肯,余下的事我和家姐定然会办妥。就算殿下不回去,这个亲我们定然也能给他成了。”
萧允湛纳闷了许久,终于将他心中的疑虑问出:“令姐又何苦如此着急?”
许长君道:“实不相瞒,家中
多嘴杂,二叔的一名宠妾正是梁氏族
,我姐姐即便在家装病也是步步谨慎。我们估摸着,这全京城也只有翊王府才是清净之地了。当然,此事也得殿下愿意才行。我此来,是奉家姐的命问明殿下,婚是太后临终前赐的,若殿下无心,家姐也自有她自己的办法推了这门婚事。若是殿下有心,那我便知道接下来我们许家该怎么做了。”
萧允湛听罢不觉有些哭笑不得,原来小姑娘抱着这样的心思,不过想着那小姑娘苦苦拒绝梁氏一族,却肯不计礼仪给他做继妃,不禁也有些动容,“原来如此!翊王府
寥寥,确实是清净之地。好,我明白了。”说罢,抬手拿起放在桌上的一把长剑,递给许长君道:“我是军中粗
,这把剑原先常年不离身,如今你将它替我
给令姐,当是定
之物。”
许长君接过剑,得了他的允诺,心中顿时喜不自胜,“殿下,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殿下等着好消息就是。”说罢,提起剑,跟萧允湛道声别,
便转身离去。
见许长君满脸喜色地离去,李改满脸狐疑地进来,只见军账内的萧允湛背负着手立在沙盘前,好像是看着沙盘上的小旗子,眼睛却穿越层层沙粒,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
“殿下。”李改轻声叫了声。
“哦,你回来了。”萧允湛这才收回思绪。
“殿下,我方才见许公子提着殿下的轩辕剑兴致匆匆地离去了。”李改的言语间带着十分的不解。
萧允湛淡淡地道:“嗯,我将它送予他姐姐了。”
“啊!这是为何?”李改脱
就问。
当下,萧允湛将许长祎之事三言两语说清,惊得李改激动异常:“殿下不回去,这个亲怎么能成?”
萧允湛平
里不苟言笑的脸,此时竟是满含着笑意,“我也不清楚他们会搞什么鬼,我倒真的准备拭目以待。”
“这姐弟俩倒真是有意思啊,一个都不能小看。”李改嘴里由衷说着,说完,却又甚觉不敬。若这亲真能成了,那不出几
,这位许小姐便成了翊王妃。况且,许峥嵘的嫡亲孙
,对于萧允湛,对于整个朝廷来说,萧允湛即将可以和萧允廉分庭抗礼了。不觉扫了心中的疑虑:难怪殿下会将那把常年不离身的轩辕剑赠送给许小姐做定
信物。当下又道:“看来殿下既抱得美
归,又得了贤内助,顺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