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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有梁庸，这对于老皇帝来说，是更为致命的。现如今，他只能指望萧允湛了。”
“可怜那萧允廉，以为除掉太子之后，他的太子之位便胜券在握，岂知，老皇帝不过是拿他当成平衡朝局的棋子罢了。”
……
岁暮天寒的隆冬时节，太后殓葬的前一天，雍州竟是传来消息，萧允湛统领的天胜军竟然攻
了甲戌关。
靠在最末排的丧棚里，两名官员趁着其他
稍在远处，在窃窃私语着。
“你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什么风声？”
“说是我天胜军已经快攻
了聊州城了。”
“这——你听谁说的？攻聊州城必先经过两道关
，这甲戌关易守难攻，西关也不容小觑，这些年，陛下故意控制着天胜军的军力，除非有一百万的兵力，否则犹如登天。”
“我上午去如厕，听到兵部的游大和蔡大在那里说的，说是天胜军死伤了好几万，现在急需战马物资等供需。”说着。那名官员又再压低了声音，“他们还在猜测说翊王殿下或许根本就不在京中。你等着吧，等太后葬了，此事定然再也瞒不住。”
另一名官员一听，顿时也不再质疑，心
掠过过往种种，顿时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
反倒先前那不明所以了，诧异道：“什么原来如此。”
“我说许大怎么就不推脱了，莫非他早就知道？”
“这我倒是不清楚，只不过我听那话好像他们也说不清带兵的到底是谁。”
“若非有翊王殿下在，谁能胆敢擅自动兵，更何况那是攻打天下最难攻打的甲戌关。”
“这到也是。怪不得这如今连霁王都放出来了，翊王却一直被幽禁着。原来这行的是出其不意之计啊！”
“我猜一定是许大知道了什么，才肯答应把孙
许给翊王。你说这么一来，那睿王殿下不是多了一个绊脚石吗？”
“哎，这世事真是难料啊，我们当初以为睿王当太子那是势在必得了，谁知——”
原来，这二本就是中间派，当时在太子和睿王之间是左右逢源，自当太子出事后，这两看着风彻底转向，便卖力向萧允廉讨好，谁知如今又半路杀出个萧允湛，这下令朝中许多臣子都雾里看花了。
……
皇太后的灵柩终于在历经四十九天的停灵后葬了皇陵。大殓之
，浩浩
的殡葬队伍那边已了皇陵，这边却还未出宫城。
直待一切礼罢，其他都回去了，只有近年一直侍奉皇太后的官茱萸，及主动请愿卫陵的萧允和跟萧允谦二还留在其中。
茱萸又再次对着太后的陵墓重重地叩了叩首后，起了身来，道:“两位殿下，茱萸该走了，殿下们保重。”
萧允谦叫住她，“等等，茱萸，你真的愿意去服侍那个怪？”
茱萸道：“既无处可去，这也未必不是好去处。”
萧允谦怔了怔，没有开说话，细想，也觉得天大地大，却再难有茱萸的容身之处。茱萸道:“若非太后临终前给
婢安排了去服侍世子，婢定然也会跟着两位殿下卫陵的，终生守在这里。”
萧允谦道：“可是，皇祖母此前的意思好像是想让你跟着六哥，这几天隐隐约约地有些传言，都说六哥其实根本就没有被幽禁，他一直身在雍州。我稍后就准备出发去雍州探个虚实。茱萸，你等着我的消息，如果六哥回来了，等有一天我来做主，让他把你迎到他府中。”
茱萸摇道：“不必了，往后的事我也不敢想，明事明再说。”
萧允谦等兄弟自小和茱萸一起长大，对她一直是颇为敬重，于是小心地问：“你是不是觉得让你做侧室委屈你了？”
茱萸忙又摇否认，“茱萸断断不敢有这非份之想，只是我和翊王殿下也未必有缘分。其实，太后的安排对我来说也许再好不过，在宫里那么多年，一直谨小慎微地，我也倦乏了。如今我更愿意自得一份清静自在。”
一旁的萧允和终于开道：“茱萸，既然你主意已定，那便由你。不过若是那个萧白不好服侍，你便来王府找我们，我们会听凭你之所愿，给你做主。”
茱萸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两位殿下都放心吧，茱萸能应付。”说罢，茱萸辞谢拜别。
望着茱萸远去的背影，萧允谦道:“七哥，卫陵之事就
托你了，我也想这便动身前往雍州。”
“你就这么确信六哥定然在雍州？”
“这两甲戌关的事传得甚嚣尘上，定然不是空
来风。若非有六哥坐镇，凭谁又敢去攻甲戌关，凭谁又能一举就攻到聊州城？”
萧允和对他的话无可反驳，只道:“好，那你去吧。只不过你我自请卫陵，如今一天你就离开，我怕一旦被他们揪住把柄，会出差池。”
萧允谦不屑地道:“我若留在这里，我每不能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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