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虎传】（09）妙笔丹青

凭此句，左丞自可才名垂于千古！”

连赵佶也竖起了拇指，不吝赞道：“无前无后，无老无少，道之所存，湿之所存也。此句一语惊醒梦中！本王受益匪浅啊！”

三言两语下来，说得蔡卞老脸微红，然而羞臊之中不乏得意之色，继而写道：

嗟乎！道之不湿也久矣！欲之无痛也难矣！古之处，其贞烈者众矣，犹且从湿而焉；今之熟，其者繁矣，而耻于湿。是故处益处，熟益熟，处之所以处，熟之所以高呼，其皆出于此乎？其妻，先湿而焉，于其身也，则耻湿，痛矣。处之躯，于内而欲梅开二度，非吾所谓湿其道解其痛也。二度之不开，痛之不解。或焉，或手焉，小而大遗，吾未见其悲矣。

文毕，众纷纷鼓掌喝彩，赵佶将宣纸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高俅早已瞠目结舌！这他妈就是传说中的诗宴？感那一车四书五经全他妈白看了！

诗宴意正浓之时，蔡卞转手将文房四宝递给了翰林学士曾布，曾布不解道：“这是作何？”

端王赵佶正欲开，蔡卞抢先斥道：“休要装疯卖傻！大学士莫不是以为端王请你来此，只是为了让你看老夫笑话的吧？”

赵佶急忙劝道：“左丞莫要动怒”，接着转身对曾布拜道：“我等对大学士仰慕已久，还望大学士赐下墨宝，好让我等观摩学习！”

又是行礼、又是各种尊称敬词，赵佶可谓给足了曾布面子；然而此等言语，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腔调中透露着狠辣之意。

曾布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心中念百转千回。最终叹出一长气，瘫坐在地，道：“我写，我写……”

见曾布哆哆嗦嗦地写下了《劝》二字，赵佶和王诜又是相视一笑，蔡卞站在曾布身后喜不自禁，嘴都快咧到腮帮子上了，却又不敢发出声来，这场面当真诡异之至！

曾布也是罐子摔了，脆大笔一挥、一气呵成。只见宣纸上渐渐浮现出一篇章：

君子曰：“，不可以已。”

，取之与血，而清于血；，水为之，而稠于水。梅开二度，揉以为伦，其曲中规，虽又高，仍复挺者，揉使之然也。故受迫则直，受力则立。君子博而连御与数，则惶惶而不得终矣。

吾尝终而慰矣，不如之所也；吾尝养千矣，不如嗑药之持久也。嗑药而，非加长也，而者远；而出，控非加持也，而者张。假器械者，无手速也，而泻千里；假油者，无水出也，而至磨合。君子非异也，善假于物也。

吐成山，云雨兴焉；水渊，龙凤生焉；擅成佛，而神明自得，活该被阉。故不积秋毫，无以成毛；不积小流，无以至高。扶墙一，不能湿布，引而不发，功在不舍。锲而不，素不合，锲而之，处不。

此文一出，晴空之下，似有霹雳声响起。

围 观众窒息数秒后才缓过来，简直旷古烁今之作啊！

赵佶摇晃脑，回味道：“假器械者，无手速也，而泻千里；假油者，无水出也，而至磨合……不积秋毫，无以成毛；不积小流，无以至高。扶墙一，不能湿布，引而不发，功在不舍……此文句句警世之言啊！”

而高俅就差点儿给跪了，以前总听别说读书有学问，这他妈不愧是读书，不愧是翰林学士啊！

赵佶手捧宣纸，又向曾布拜道：“先生高才，理当受我一拜！”

蔡卞和王诜也一起作揖道：“请受我等一拜！”

唏嘘过后，赵佶又想起了王诜：“对了王兄，你的作呢？”

王诜苦笑道：“王爷若有其他吩咐，微臣自当上刀山、下火海！可这作……小的不是这块料啊！”

然而赵佶却不甘道：“本王也不为难你，来一首打油诗也行！莫要坏了大家兴致。”

“微臣虽不擅诗赋，不过这带来的家仆倒是有些歪才。”王诜指着高俅道。

众纷纷看向高俅……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