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追人追到手

她斜眼看他怡然自得地喝着羹汤，觉得再这么气下去，亏大发了去。

“隔壁老童生那事和你有无关系？”

“娘子以为呢？”

楚兰枝想起那件事，觉得老童生晚节不保，也是他咎由自取，“这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脆利落，不留痕迹，不管是谁做的，都得漂亮。“

卫殊喝了一莲子羹道：“娘子谬赞了。“

楚兰枝没成想真是他做的，“怎么做到的？“

“你看过迎春巷贴的对联么？“卫殊和她一一说道：”除了秦寡门前贴的是老童生写的字，巷子里家家户户门上贴的都是我闺写的对联。“

“娘子不觉得奇怪吗？“

楚兰枝：“他的字比不过岁岁，单就卖出一副对联有何奇怪的？“

卫殊：“老童生在巷子写了几十年的对联，就算岁岁写得再好，那些念旧的乡邻也会看在往的分上，多少会去他那里买几副，他却单单只把联子卖给了秦寡。“

这样委实说不通。

楚兰枝不经问道，“这是为何？“

“趣，“卫殊冷嗤了一声，”我估摸着找老童生写对联的也没几个，他挣不到几个钱，索就只给秦寡写联子。”

“娘子你细品，“他放缓了声音道，”整个迎春巷，就老童生和秦寡家门的对联出自一之手，一副写的是辞旧迎春，一副颂的是枯树逢春，连在一起凑成了一对，在所有的眼皮底下明目张胆地调，这老不死的还挺会玩儿。“

“文墨客耍起流氓来，我也是服了，“楚兰枝凑过去问他，”你怎么会懂老童生的心思？“

卫殊见她那眼神就发怵，“我床架上那么多冷门书，总归是不能白看。“

楚兰枝这才坐回椅子上，“你怎么就知道上元节他们会搞事？“

卫殊笑道：“对联都写成一对儿，怎能不来点刺激的？方显告知秦寡的姘后，也没想到他会把扭到街上打，还弄得尽皆知。”

楚兰枝摇了摇，造化弄，老童生落了这般下场，也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