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长女木风

微驼的中年。

“阿爹，这是今天的鱼虫，您看看。”

“不错不错，絮儿姑娘就是辛劳勤快又心灵手巧，这是劳谢！”中年一边赞赏手里的事物，一边又是拿出些贝币。

“谢谢阿爹！”说完，子爽朗一笑，沿路离开了。

“哦，我知道了，她下午抓得是蚯蚓，钓鱼用得。”甄宓推测道。

“还跟吗？”夷轻声问道。

“跟，但一定要距离远些，她能驭风，自然对风声极为敏锐。”

又约么走了几里路，叫絮儿的姑娘走起路来步履轻盈，衣裙拂飞。眼见前面一片院落，每到一户，户里院外都有喊：“絮儿姑娘回来了！”

“回来了！”絮儿都一一应答。

“每天都喊我们起早，辛苦啊！”

“不辛苦，我嗓门大，又睡不了懒觉！”

“林姨，给我准备二十个烧饼，这个币子，一会儿我让儿来拿！”

“好嘞！”

转到前面一个大院，迎上来的是一群孩子，“絮儿姐姐，回来了！”只是这群孩子衣着简陋，多出打着补丁，跟下午那帮孩子打扮对比鲜明。

甄宓二心想不能轻举妄动，便在群落东山选了处室，这里不必西北，山石零碎，夷砍了跟大木在里面做了支撑，这才踏实住在里面。

甄宓最近还添了个毛病，主要也是跟本地学得，夷看来就是“贪”、“吝啬”。

原来本地都有储备的习惯，而且跟西北不同，他们瓜果渔猎资源丰盛，但似乎不知满足，每天早出晚归，收了能吃的东西都存放起来。夷说那是过冬，甄宓说这里冬并不寒冷，估计也少降雪，必有别的原因。

甄宓也学着每天都要去采野谷、野花生，挖地笋、野地瓜，还有一些摘山核桃、秋柿子之类，打猎捕鱼就更不必说，她吃得也不多，都收拾好了藏在坤卦里，夷说她有做管家的天赋。

两个一边了解东南风貌、动植品类，一边跟踪着絮儿，看她每天都忙些什么，怎么才能跟她搭上关系，将她“引”八卦盘，共谋大事。

通过了解，甄宓二知道，这里附近共有三个部落，分别是木儿部落，风儿部落和直绳部落，而絮儿便是在风儿部落，而三个部落不光共以中间宁江为水源，似乎还有一个共同的习俗。

这习俗就是各自部落外围后山都有一片光秃空地，空地上小包隆起，均匀摆了些锥形的石，甄宓推测或许是锥形石图腾崇拜吧。

再说絮儿，因祖传的本领，在风儿部落名不小，还有一个特别身份，便是族里的司晨官。

常方面，絮儿也很有规律，作为司晨官，卯时一刻，她会准时站在北山顶上高声一声“明了！起来劳作了！”

然后就回去给二十多个孩子做早饭，吃完饭后安排一个大点的孩子照看六岁以下的孩子，其他孩子则是被一个叫儿的孩带着在后院挖地，不错，甄宓确认了几次，就是挖地，而且其他分落个个都有挖地的习惯。

其他安排就更多，絮儿养了一群鸭、兔子、猪、蟒，又在后山种了很多果子，每天要打扫牲畜棚，上山砍砍采，设网套抓野兔、野猪、山雀、野雁。

还有就是陪贵族家的孩子玩耍，再就是挖蚯蚓、蜈蚣、菜蟒，当然还必不可少的是药。晚上她还经常编编篮子，织织鞋，捏捏陶罐什么的。反正是有你的想不到的没有她做不到的。

甄宓感觉自己就已经够灵巧，跟她一比也是难分伯仲。尤其是捕猎的本领，夷与甄宓配合十分完美，甄宓学夔牛在东西北群山中替咆哮，独留下宽敞的南坡地，鹿群疯狂向南窜，这样正好落夷伏击圈，他三箭齐发，个个无虚，三肥壮的公鹿应声倒下，甄宓直拍手叫好。

经过半个月的观察，甄宓自信对絮儿已经很了解了，想真正跟她正面接触一下，理由嘛，就是想请她帮自己挖鱼虫。

这夜，甄宓和夷在富户自家染布坊偷了蓝棕各一丈布，又在币柜子里抓了两大把贝壳币，作为兑换，他们扔下来两百余斤重的野猪。

甄宓手段极巧，花了两一个时辰，就把两块布料做成了四件布袍，配合兽皮缝制了四双鞋，剩下的下脚料还扯了几个手帕汗巾，还有就是学着当地给自己做了几个缠箍巾。

也算是一方山水养一方吧，这里捕鱼狩猎、耕种、用火、筑屋的本领不如西北，可是这里气候温暖，木丰美，天赐物品种类繁多，足够各部落取用发挥，比如器具种类、服装涂染、食物丰富等看起来比西北还要富庶。

第二天，两在一个岔道的大杉树下等着絮儿，果然，絮儿背着砍竹笼准时出现了。

看到他们，絮儿也是一怔，她见到的外来倒也不少，可不是这个季节，也不是这身打扮。

看到絮儿反应，甄宓心下暗喜，这段子到底是没被她发现，近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