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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我天生身材矮小，不服怎的？”公孙桃下把两手抱在胸前。
“你有钱吗？”
“小爷我最不缺的就是钱！”公孙桃下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沓银票，抽出一张五百两的，丢到老妈子脚下。
“好好好……”老妈子连忙捡起银票，对着灯火左看右看。看了半晌，她叫过身边那个妙龄少
，恭恭敬敬地说，“不愧是公孙公子，果然是一表
才。这个章台儿，就是您的了。”
“啊！”公孙桃下心里惊诧——他根本不知这竞价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想来出个风
。但事已至此，又不能丢了脸面，他就只得旧故作镇定，说，“妈妈谬赞，桃下不胜荣幸，您恭喜发财。”
栏外的看客都一哄而散。
锦江畔，灯火依旧，圆月高升，游却已稀稀落落。公孙桃下已经完全酒醒，他沿着江岸，慢慢地走着，三步之外，跟着那个少。
公孙桃下走走停停，时不时地回望望，而这少，也会在同时间停下脚步，举起怀里的琵琶和包袱，畏畏缩缩地挡住自己的脸。
“喂！”这不知是公孙桃下第几次回了，“你自己走，别老是跟着我，好吗？”
“你……你买了我……”少怯懦地回答，“为什么……又要赶我走？”
“姐姐，刚才我跟你讲过的。”公孙桃下无奈地摊了摊手，“我是喝多了，被挤到那个勾栏里去的。进去了，就想着出个风吧，不曾想，没比我出更多的钱了。我不想要你，你走吧！”
“哪有出风就能随便掏出五百两的。一般青楼子赎身，二百两也就顶天了。”
“小爷我有钱，不行吗？就当我是个活菩萨，从青楼里渡化了你，可以吗？”
“所以你就要赶我走！”这少却急了，把琵琶和包袱一扔，自顾自地坐到了地上。
“好，你就坐这儿吧。”公孙桃下说着，转过了身，“小爷我可走了。”
“不能走！”少猛然站起，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公孙桃下身前，把琵琶和包袱都塞给了他。
“你到底要我怎样。”看得出来，公孙桃下真的生气了。
“就算是你要赶我走，也得等到天亮！这黑灯瞎火的，城门也早就关了，我又身无分文，你要我饿死冻死在这街上吗？还说自己是菩萨，这心肠却比石都硬！”
“好好好，我先安顿你一晚上，可以吗？”公孙桃下体味着少的话，确实感到，此时就赶走她也，颇为不妥，便妥协了。他抱着少的琵琶和包袱，走进了一家客栈。
“就在这里？”进了房间，少却有些不满意。
“姐姐，有个屋顶，给你遮住露气，就差不多了。”公孙桃下放好少的物品，“你还想去哪里？”
“我以为……你会带我回家的。”少吞吞吐吐地说。
“真是笑话！带你回家？我爹娘看见我带个的回去，还不得结结实实打我一顿，我才十……”后面的话，却卡在公孙桃下喉咙里了。
“你爹娘打你？”少的语气充满了关切。
“是……是打来着。”说到这里，公孙桃下也有些吞吞吐吐了，“最狠的……是拿铁戒尺打……打手心，还脱光了你的衣服，放一百只蚊子来咬。唉，不提了，毕竟我全家都是习武之。”
“好吧。”少趴在桌子上，“我饿了。”
“那去买吃的啊！”
“刚从青楼出来，我哪有钱？你行行好，再给我买点吃的吧。”
“真是服了你。”公孙桃下不再多说，转身下楼去了。
少整理好包袱里的物品后，公孙桃下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碗面，一盘
和一瓶酒。他把面碗和盘放到桌子上，说声：“吃吧。”
“我一个的？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你自己吃吧。”公孙桃下只是拔出酒瓶的塞子，喝起了酒。
少端过面碗，胡
搅和几下，就不拘小节地大
吃了起来——看样子，她的确是饿了。少只顾看着碗里，而公孙桃下这时却不由得打量起少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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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发现，眼前这个黄裙素带，柳梢眉，卧蚕目，柔荑皓腕，凝脂肌肤的美，竟如此好看。她那大吃面的动作，倒和这殷红小嘴相得益彰。慢慢地，公孙桃下陷
了幻想……
“吃完了！”少将空碗往桌上一扔，把公孙桃下从幻想中拽了回来。
“啊……还吃点什么吗？”公孙桃下不自觉地把那盘子推向少，却发现盘子也是空空如也。
“你看，都吃完了。”少说着，“就是面太咸，有些渴。”
“你……你喝吗？”他把酒瓶递向少。
“喝！”少接过酒瓶，咕咚咕咚地灌下一大，却又一
出来。公孙桃下连忙拿出手巾，帮少擦着嘴。过了一阵子，少终于缓过神来，埋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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