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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舞。
马车跑出十几丈停住，车夫提着马鞭跳下。看看了车厢上刮掉的一小块漆，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几鞭子将蹲在地上捡拾的卖碳老儿抽得满地打滚，骂道：
“不长眼睛的狗东西！”
那少年下车走过来，先一脚将剩下的一箩筐碳踢翻，又去跺碳块。跺两下后嫌靴底被弄黑了，一脚踢得卖碳老儿满脸飙血，哈哈笑道：
“爷爷宽宏大量，不要你这
狗赔钱了，自家买药去。”
一主一仆大摇大摆往回走，到了马车前，听到背后飘来一句“会遭报应的”。两个
回
看，却满街的，找不出是谁在说话。
少年狂笑道：
“哈哈哈，爷爷杀了你们，如同宰只
……报应？爷爷好生生站在这里，看怎么报应。你们这群狗，有本事乞求雷霆来劈呀……”
话音未落，平地惊雷。
轰……
马车散架，少年与马夫的手脚不知道断成了多少节，扭曲蜷缩在一堆碎木条中，惨嚎不已。偏偏马儿又毫发未伤，惊得往前一窜。
白光一道如电闪，从街面穿过。
如果从高空下视，可以看见从镇子西北角的市开始，房屋被白影穿出一线空
，向东南延伸。
碰到砖墙影壁也一穿而过，绝不滞留。经过之处，地面坚硬的青石崩碎，裂缝如同蛛网。
好像有一个巨手执无形的钢钎，将整个城镇捅穿。
又好似一副繁华的市井图，被仙重重一笔拖下分成两半，笔锋所向披靡。
鸣声，崩裂声，尖啸声……一路跟随，如渊龙咆哮。
沿线的树叶花朵被簌簌震落，尘灰弥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