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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动不动。
董小姐根本不晓得，自己刚才在鬼门关里走了一圈回来。
马翠花站立在他俩的旁边，若有所思，
里跟着念：“寸寸微云，丝丝残照，有无……有无……淑敏，后面是什么呀？”
董淑敏对着树叶念。
“有无明灭难消。正断魂魂断，闪闪摇摇。望望山山水水，
去去，隐隐迢迢……”
马翠花自言自语，扳着手指
数。
“对，四四六五，四六……”
董小姐
脆把梧桐叶一把递过去，道，你自己看。
马翠花却往后退，摆手道，我不识字。
不识字？
不识字你念叨什么，还对啥对的？四四一十六，不是六十五，大姐！
两个颇觉奇怪，却见马翠花合掌一击，惊喜说道：“我想起来了……这是《凤凰台上忆吹箫》的词牌。”
这下子，
到两个大学问家目瞪呆了。
董淑敏使劲晃了晃脑袋瓜让自己清醒，问：“你不识字，怎么晓得词牌名？”
马翠花急忙解释。
“我家隔壁的劳夫子教小孩子蒙学，听他说起过。最有名的是李清照那首，瞧，字数一模一样，四、四、六、五、四、六、三、四……我背给你们听……香冷金猊，被翻红
，起来未梳。任宝奁闲掩，
上帘钩。生怕闲愁暗恨，多少事，欲说还休。今年瘦，非病酒，不是悲秋……”
晕，居然有根据字数，而不是根据音韵曲调来判断词牌名称的。可家貌似说对了，到底谁是傻瓜？
董淑敏与她都混成了闺蜜，当然知道劳夫子。等上阕才念完，立即抢白道：
“李清照的这首太有名了，你一念我就想起来。可一首闺怨词，怎么好拿去教小孩子？”
马翠花急道：
“不是教小孩子，是没的时候，教我……”
啊，没的时候，教你？
这句话蕴含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
信天游瞪大眼珠子，董淑敏的表
也差不多，嘴
张开能够塞进一颗大鸭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