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真相

宋掌柜似有顾虑，看了君卿一眼，未答话。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见状，白清渠开道：“君相，你该上朝了。”

谁知君卿不急不慢地拽过椅子坐了下来，缓声道：“白清渠你是不是睡糊涂了，今休沐。”

“那便劳烦君相回避片刻。”白清渠微微沉了脸色，她知君卿这，但凡给点儿颜色，便会得寸进尺。

瞧着白清渠面露不虞，君卿想着好不容易才让他消气，如今不宜再过分招惹他，倒也识趣：“回避就回避，哪儿有你这样赶的？”说完，站起身走了出去。

待君卿出了寝殿，再看不到那抹艳丽的红色，宋掌柜方才道：“白大夫曾向民打听逆转经脉之药，此药唯有南疆可制，且药甚烈，常多难以承受。今替大诊脉后，民发现大经脉损伤严重，若民猜得没错，应是长期服药所致。”

“宋掌柜所言不假，本座确有用药。”白清渠静静地看着宋掌柜，一时猜不准他是何意思。

这逆转经脉之药，多是习武之为求武功进所求捷径，但若是心不坚，急功冒进，则极易走火魔。然此药若辅以另外的药材，便可掩盖别，且不说寻常不能看出半分端疑，哪怕是医术再高超的大夫，也未必能诊出什么异样来。

这也是为何大周皇数次派太医前来为白清渠诊病，也从未露出绽。

只是，宋掌柜怎么会知道？若真被他看出什么来……白清渠垂下眼眸，无论如何，此时她的身份都不能露。

似是感觉到了白清渠的异样，宋掌柜忙解释道：“民斗胆向大建议，切不可再继续服药，虽然此药有增进内力之效，但大体质羸弱，如此冒进，百害而无一利。”

一番言辞恳切，不似虚假意。

“本座记下了。”

白清渠哑然一笑，倒是她多虑了，原以为宋掌柜是看出了她的秘密，没想到是以为她为了尽内力而剑走偏锋寻求捷径才出言劝诫。

说着，她自袖中拿出一个掌大的小匣子，递到宋掌柜面前：“劳烦您瞧瞧此药如何？”

宋掌柜接过来，打开匣子，取出一粒药丸捻了些许碎屑放到鼻下闻了闻，又小心地尝了尝药屑，顿时露出惊喜的神来：“国师大，此药乃何所制？”

“怎了？”白清渠不解。

“这药完全是为国师大准备的，若是长期服用，大的旧疾说不准能痊愈。而且这制药的药材，有许多极为罕见，千金难购。但最珍贵的便是这制药的手法，如此繁多的药材，竟能做到不流失一点儿药，民恳请国师大让民见见这位大师，如此，民此生无憾！”宋掌柜捧着手中的药匣，如同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一脸热切。

宋掌柜的话令白清渠一愣，她想不明白君卿为何会突然送药给她，连带着他近的表现，都显得尤为奇怪。

“此药为君相所赠，宋掌柜可前去问问君相的意思。”

“君相”二字一出，宋掌柜的笑意顿时凝固在了脸上，连带着手中的药匣子都成了烫手的山芋。

若是其他倒还好，怎么这偏偏就是君相呢？

一想到以往被君卿诓去的那些珍贵药材，宋掌柜就止不住的疼。

百堂在大周也有了百年的历史，底蕴虽比不上那些杏林世家，但在四国之中也小有名气。只不过，几年前少主奉家主之命前来巡查，与君丞相曾有一面之缘。但就是这一面之缘，让百堂损失了近三成的珍贵药材，偏偏少主还自觉得占了大便宜，兴高采烈返回本家复命，差点儿没被家主打死。

具体是何况宋掌柜并不清楚，只知道少主与君卿谈了一桩生意，本家那边亦是三缄其，不肯透露半分，反倒是下了一道令摸不着脑的命令：不得与大周丞相君卿有任何往来。此外，对于那批药材，没有任何要讨回的意思。

见宋掌柜面露难色，白清渠笑了笑，并未在意，这大周上下迷恋君丞相的姑娘多的是，但惧他怕他的亦不在少。

“宋掌柜若是不便出面，倘若有机会，本座可代为引见。”

“如此，民便谢过国师大了。”宋掌柜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将药匣子送还给白清渠，“民暂时为大开些镇定安神的药服着，但有些药大切记不可再服用，否则纵使有再好的药，恐怕也无济于事。”

“自然。”

宋掌柜刚离开浮生殿，君卿便进来了，白清渠差点儿以为他就蹲在门。

“你怎么还没走？”白清渠凉凉地看了他一眼。

“爷怕你一个无趣。”君卿懒洋洋地坐下，一副没睡醒的模样，“三月之期未满，爷关心关心下属还不行？”

一大清早他便听见殿外一阵惊惊慌慌的脚步声，一询问才知白清渠莫名沉睡不醒，奈何巫荀被他派了出去，只能派去将太医院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