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自食其果

外，赏花苑的席面置办的十分豪华，那现在是板上钉钉的太子，遂礼部和户部也不敢怠慢，银子流水般的花下去，就连月门处都包着金箔。

“这匡王还真是大手笔，户部怎么拨了这么多的钱。”罗衣由小蛮扶着走进来，程听瞧见，连忙迎了过来，说道，“好久没见到夫了。”

她近来有孕难耐，杜薄下了命令，外不许进府，就连程听都因为太叽叽喳喳而不可私自探望，算起来，两已经半个多月没见过了。

“前几你送来的老家的陈醋好吃的紧。”罗衣看到程听，脸上也露出些笑容来，“你有心了。”

小蛮在旁边接茬着笑道：“可不是吗，那一整坛子的陈醋，不到半个月就吃完了，每道菜都酸的不得了，把杜大夫……杜大夫都……”

她说着，捂嘴偷笑。

程听大抵也猜到了，哈哈一笑，又回到刚才罗衣的话上，说道：“匡王前些子一直想要给皇后请安，可那就是闭门不见，心里怕是也恨极了这，这回终于给了个脸面，他当然要好好置办，听说这次户部也没怎么掏钱，都是匡王自己贴补的。”

“二殿下的小金库还不小。”罗衣道。

“只怕是前段时间朝臣们孝敬的。”程听果然是个大嘴，瞒不住心里话，但也谨慎的说道，“那些从前对川王一呼百应，只怕是没少给匡王气受，如今那是百分百的皇储，自然要争相结了。”

“结？”罗衣说道，“雪中送炭才可贵，锦上添花……这谁不会，只是匡王那样的子，现在结怕是也不会受吧。”

程听挑了挑眉，也算是同意了罗衣的想法。

“夫。”

远处，宋端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笑道：“听大夫说您前段时间害喜的厉害，还以为您今天不能过来了。”

“杜薄太小心了。”罗衣摆手道，“我哪里有那么娇贵，好歹也是自幼习武的，宋史应该知道，便是怀孕了也不打紧的。”

“夫说笑了。”宋端调侃道，“夫身体健硕，哪里是需要过度担心的呢，杜大夫这般是疼您，疼之则切，您应该高兴才是。”

罗衣轻笑，指着宋端说道：“你们瞧瞧这，咱们三张嘴竟不抵她一个，看来是平里和韩来学坏了，油嘴滑舌，惹讨厌。”

那两哈哈一笑，欢快的笑声引得众来看。

“可不是吗。”程听也接茬道，“上次在上御司里，和许令官拌嘴，好悬把那的鼻子给气歪了，气的家直跺脚。”

“哈哈哈——”

罗衣笑的直捂肚子，哎呦哎呦的，小蛮赶紧扶住她，自己也笑的上次不接下气，赶忙说道：“我的好史啊，你们可快别说了，小心我们家夫动了胎气。”

“是了是了，到时候杜大夫怪罪下来，我们可吃罪不起。”宋端说着，叫小蛮扶着罗衣去后面的凉亭里歇着，匡王还请了一些民间变戏法的来热闹，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了。

罗衣从前在脂兴的时候很喜欢看杂耍，立刻过去了。

“史不过去瞧瞧吗？”

身后有说话，宋端了然，回淡笑道：“曹姑娘。”

曹琦今还是如常的褐色裙袍，大片雪白的脖颈露着，上面点缀的宝石项链更衬得她肌肤瓷白，行了蹲礼道：“史忙前忙后的还真是辛苦，从前要伺候韩郎君和川王，现在又要伺候匡王。”

“曹姑娘这话说的奇怪，这本就是我分内之事。”宋端淡淡道，“我和程听等虽然身为史，有自己主侍的官员，但说到底还是朝廷，还是圣的才，这些不过是分内之事罢了，何来辛苦。”

“史还真是好心胸。”曹琦赞叹道，“若这赵国的臣子都像史一样想的话，只怕就真的是海晏河清，天下太平了。”

“是啊。”

宋端负手而立，看着那群聚集处，说道：“可也见得。”

“史请讲。”曹琦瞥眼那高挺的鼻尖儿。

宋端吸一气，沉声道：“可见……这天下能否实现真正的海晏河清，天下太平，都取决于曹家和韩家是否和睦，不是吗？”

曹琦一愣，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她心里有些诧异，宋端向来是谨言慎行的，何曾有过如此狂言，更何况还是在自己的面前。

“史怎么就觉得，是两家和睦，而不是二选其一呢？”

曹琦反问道。

宋端转过和她对视，两的视线错，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曹琦就势说道：“史，不如我们也去看看那变戏法吧。”

宋端不曾犹豫：“好啊，我平里就喜欢看跳梁小丑。”

曹琦似笑非笑，没再说话。

“好好！”

“好！”

假山处围满了，一声声的叫好此起彼伏，那些眷们三五成群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都开心的指着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