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过去

“好水，好花，好茶。”对于好的东西，秦云开不吝啬表扬。

“客喜欢就好。”谁不喜欢别称赞自家的东西好。

“老婆子，快去做饭吧。”老丈笑呵呵得吩咐。

“这还用你说。”老欢快得应着声，再次证实了老村长的话，不缺这么一吃的，哪知还没等她动身，门传来村里的高呼声。

“村长啊，老规矩啊。”是什么倒是不太明白。

“成啊。”老村长也应得含糊，作为客的秦云开自是好奇的，见他不解，老村长也不解释，笑了笑，反倒让秦云开不好问了。

“老丈，这里经常来客吗？”他不好问，笑眯眯多话的秦五开了。

“不常来。”老村长摇了摇。“所以都热。”算是解释了一半，至于如何热法，仍没说清。

“老丈，原先的子不好过吧。”秦云开也不追问，换了一个话题。

“客是想问五年前，还是十年前？”明显这位长者年纪是大了些，脑却不糊涂。

“五年前如何，十年又如何？”这两个时间段很有意思。

“十年前，你们来，不会有搭理你们。”一提到那段子，老村长仍有些不寒而栗。

“五年前就不一样了。”很快跳到了之后，明显轻松了一些。

“这样啊，那老丈方便告诉我们这是为了什么吗？”秦云开懂了，雍州的改变就在这近十年，是为什么，也不知好不好打听。

老村长果然戒备得看了他一眼，研究了一下，又想了一下，才开。“你们是京城来的吧。”一言道他们的来历。

“确实。”秦云开有些吃惊老丈的敏锐度，在他印象中，这种村落的最纯朴，也是最不关心国家大事的，保要吃饱穿暖无病无痛便是全部了。

“怕是平王的吧。”老村长还有更让吃惊的在后面。

“老丈为何这样认为？”秦云开暗暗警惕起来，这太不合常理了。

“我也不瞒你们，你们是好。”老村长有自己的是非观，救了孩子，还不杀疯牛的，没几个坏会去做，那可都是玩命的事。

“打五年前起，县长每个月都会派下来转转，拉拉家常，进进道理，还宣讲宣讲外面的热闹。”也就是说，别看他们一直关在这没有出过雍州，可雍州外的事，他们知道的是一清二楚。

“那老丈是如何看待平王的呢？”秦云开没想到他没来便已广而告之了。倒是要看看别是如何宣讲他的，报的是什么心态，起的是什么心思。

“平王啊，是个苦命的孩子。”老村长无意中的感叹，让听到的三心底不由一颤，他们的不易，委屈，原来别都看得见。

“何讲？”秦云开的自制力极好，轻问。

“别看是皇上的幼子，应是捧在手心里长着，可没娘的孩子，能落到个多少好。”百姓们的想法很简单，都说宁死做官的老子，别死讨饭的娘，都是有出处的。

“好不容易长大了，也努力了，有本事了，做了点好事，却又被排挤，这不，被流放到我们这来了。”老村长的话质朴，只是站在他的角度在看问题，透露的信息却很多。

一是他对平王的印象不错，知道是个好，有本事的，通过这一点也反映出了，告诉他这些的说法还算公正。

二是这雍州地界这个村落，不，可能不止这个村落，了解到的大事，终不是片面的，而是完整的，甚至不止只有关他们的事，也会让他们知道，这就更令思与寻味了。

“老丈，是个心善之。”秦云开没想到，他的名声在这是这个样，还以为会被瞧不起，或者不把他当回事呢。

“不是心善，只是本就是这样想的。”老村长喝了一菊花茶，表示自个就是这个样。

“那老丈可愿意他到这雍州来？”这话问得很直白，其实对上老百姓，越直白的心越得心，这不老村长的回话也直白。

“愿不愿意他总归还是要来，不是吗，这是大秦的雍州。”

“老丈，是在担心什么吗？”秦云开听得出他话中的无奈。

“唉，这子还没过上多少年啊，也不知会不会变。”说不担心是假的，没管便算了，这有明正言晨了，谁知会是怎样的一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