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
再提起那件事。
「来了来了！」把风的黄若立看到李祯真老师经过公共，兴奋地大叫提醒
大家就战斗位置，然后这夥若无其事地坐好，在李祯真老师经过公共时大叫：
「祯真！」
老师大概还不习惯「李桦」那个逊毙了的艺名，听见有叫她本名，很自然
地狐疑着过
来，不过就在那瞬间，陈昱豪、汤宸玮他们马上接着下去唱着：
「真真、假假、当他梦一场……真真、假假、还是忘了吧……」还带着整齐的舞
步，老师本来以为是学生们在叫她，一才发现这几只活宝一本正经地在跳舞，
明知是恶作剧也不知如何发作起，只是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摇摇走进洗手间，
换上等等上课时穿的衣物。
后来我家ｇｏｏｇｌｅ歌词，靠，才知道那是二十几年前的老歌，真难为
这些智障，为了开老师玩笑还去学那么久以前的歌，我也因此确定汤宸玮也许因
为上一堂课的事件，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要为难他；但是他对李祯真老师的想法应
该也未曾改变，他还是会继续在课堂上唱反调胡搞，更想趁机会得到老师的身体。
「刚刚上课前，有几个同学在公共唱歌，老师想问大家，形成音乐的要素
是什么？」上课后，李祯真老师穿着一袭白色洋装，藉着刚刚陈昱豪他们的耍宝
引导今天课堂的内容。
「领土、权、民！」黄若立刚举完手便站了起来答。
「我还土地、劳力、资本咧！」老师瞪了瞪这个无脑大
男，接着道：「是
音色、音调和响度。」
「声波虽然是纵波，看不出像水波、绳波等横波的波形，但是在示波器上还
是可以转换成横波，看出其高低起伏的形状；不同的，不同的乐器，形成不同
的波形，传进耳里就变成不同的音色。」
「刚刚黄若立的声音转成横波波形大概就是这样。」老师表
狰狞地在电子
白快速画上一个堪比贵州省地貌纵切图的连续波形，果然是「地无三里平」的
态势。
「至於姐姐我唱歌的声音大概是这样。」说着又温柔地画上一个平滑的连续
周期波形，「你们猜猜看，谁的声音比较好听？」
「黄若立吧。」汤宸玮
是心非地答道。
老师白了他一眼，随即唱道：「你说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我们死也要在
一起……像是陷
催眠的指令，我又开始昏迷不醒……」马的，这傻妞真是禁不
起刺激啊，三言两语就让她在课堂上唱起歌来…等等，哇咧，超好听的啊，老师
嘛不乾脆进演艺圈算了，为什么要在这里出卖色相赚这种心酸劳力钱啊！
老师唱歌的韵味和李法完全不同，李法是可
的嗓音带给我和平常总是着
脸的反差萌感受，老师则是实力派唱将，加上今天那袭端庄洋装，彷彿就是抱着
上选秀节目的决心有备而来嘛！
「喔喔喔！」台下一片鼓譟，大家大概也没想到老师唱歌那么好听。
「老师也听玖喔。」陈昱豪问道。
拜託，是玖改编家「马郁」的歌啦，你这八嘎冏果然只听过八嘎冏天
团的歌。
说着老师点了点电子白上的连结，播放起马郁本的「下辈子如果我还记
得你」副歌，陈昱豪皱起眉，他没想到这首歌竟然不是玖的本。
「原来这
孩的艺名叫做『玖』喔。」老师明知故问道。
「不是啦，玖是男的啦。」陈昱豪没好气地道。
「那你怎么知道现在唱这首歌的不是男生？」老师反问。
「老师你耳包吗？这一听也知道是生的声音。」甄书竹道。由於大家也慢
慢熟悉彼此的个
，所以有时候学生的用语比较粗俗或不礼貌，李祯真老师也不
以为忤。
「呵，说得对，大家都能轻易分别出男声声、钢琴声和小提琴声的不同，
这就是因为音色的不同，而音色有别是来自於波形的不同。」老师在电子白上
写着乐音三要素的重点。
「大家知道男生什么东西比生长吗？」老师转身问道。
噗，没没尾地这样问，陈昱豪几乎是瞬间就答：「懒叫？」不过他还有
分寸，他只是用气音小小声答，跟我心中的答案一样。
「猪喔！有跟没有的东西是怎么比啦！」老师本来就知道会有学生这样
答，所以听到陈昱豪粗俗的台语并没有生气，而且这应该就是她设计的梗，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