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悖论

类的种族。”

“忤逆自然、不屈服于命运——这是一种本能。”

罗文的声音回在杰尔马王国的甲板之上，平静且沉稳。

“那是一种生命的本能。”

……

这一番话，的确是伽治未曾设想过的角度。

伽治所想的，其实更多的是在围绕着科学的层面。

科学家的本质，便是打天然的规则，将未来改写。

而罗文所说的，则是围绕着“”——或者说生活在这个世界中的“生命”本身。

那其实是一种很意象化的想法。

“生命本就是傲慢的。”

罗文喝了面前的茶水，任凭其中的水流将构成使者的砂砾凝实。

如果伽治现在想的话，他真的可以一枪砍下使者的脑袋。

但显然，现在的伽治不会那样做了。

罗文“咽”下了那茶水，缓缓笑道：

“傲慢，让生命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上。”

“我们天生如此！”

……

伽治默默地喝着手中的茶。

“天生如此……吗？”

他倒是有些不同的观点。

“难道就因为天生如此，你就要去挑战自然本身？你就要去砍那棵树？”

伽治忽然俯下身来，用手指开始拨弄起了沙盘上那棵树的树枝。

他没有控沙沙果实的能力，因此只能亲自动手摆弄沙盘。

伽治提出了另一种可能。

或者说……一种“悖论”。

“如果你所谓‘傲慢’，其实也是自然的一环呢？”

伽治摆弄着砂砾小儿，让他们聚集在一起，浩浩地朝着那棵树杀了过去。

正如罗文之前提议的那样，那群砂砾小儿也要砍树！

但忽然，那颗树的树枝横扫而过，将无数的砂砾小儿拦腰斩断！

而那些被杀死的砂砾小儿，再度化作养分，被那棵大树吸收，转化成了新的恶魔果实。

“先假定你的推论是正确的。”

“那么，如何保证你‘砍树’的行为，不是这般自然循环中的一部分呢？”

“你想过，你存在着一种‘永远也不可能成功’的结果吗？”

面对着伽治的问题，罗文咧嘴笑了笑。

“其实，他们不成功的原因只有一个罢了——”

罗文的下一句话，让伽治领教到了何谓“生命的傲慢”。

“他们不够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