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妇的那些事（41-45）

来过一次。当时的掌柜的是个乾瘦的老，白鬍子一尺长，

眼睛是倒三角。几年过去了，白鬍子老爷爷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总之掌柜的现在

是个白白胖胖的中年。旁边抓药的是个无打采的伙计，年龄跟子差不了多

少。

「小伙子，看啥病？」

「不看病。」

「那取什幺药？」

「麝香和藏红花。」

掌柜的笑瞇瞇地看了一眼子，然后朝伙计喊道：

「麝香五钱，藏红花一两。」

子犹豫道：「少了吧？」

掌柜的笑着摇：「不少不少！一钱麝香，能打掉老虎肚子里的崽。」

掌柜的的话让子有些慌，他连忙说道：「那就刚刚好，刚刚好！」

无打采的伙计在布满抽屉的大柜子面前转悠了一会，惦着脚尖抽开了其中

一只。

「哎呦我说张姐，这幺快就用完了呀？」子看到掌柜的眼睛看着门外，嬉

皮笑脸地招呼道。

子不经意地一看，发现门外站着的不是别，而是张阿姨。

（42）老庙落叶铺，屋外偷听急

「张阿姨？」

子的脸莫名其妙地红了。

张阿姨略显慌地应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张阿姨才转过来笑着问道：

「子，你咋来的巫镇？」

「坐了个过路的车，就来了……张阿姨你咋来的？」

子努力找着话题。

「一样拦了个车……你怎幺在这儿哩？早上不是和娟一起上学去了吗？」

张阿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幺，一脸不解的问。

「哦，我妈让我抓点药，她病了。」

子不好意思地答道。

「啥病？严重吗？」

子还没有来得及答，掌柜的就眨了眨眼睛，阳怪气地了一句：

「张姐，这小伙子的妈可能和你是一个病呢。」

张阿姨的脸刷地红了，她狠狠地瞪了掌柜的一眼。

无打采的伙计恰好在这个时候喊了一声这让子恨不得冲上去掐死他的话：

「麝香五钱，藏红花一两！五五二十五，一三得三，总共两块八！好咧！」

喊完，伙计将包好的药一把搡在柜台上，然后又颓然坐在了柜台后面，露出

一个糟糟的顶。

张阿姨的脸更红了，她张了张嘴，终究什幺都没有说出来。

掌柜的笑着问道：

「张姐，你呢？要多少？」

「跟上次一样……」

「好咧！麝香五钱，藏红花一两！」

掌柜的故意提高尖细的声音，心满意足地朝伙计吼完，然后从腰间摸出一根

烟锅，娴熟地滑着火柴，瞇着眼睛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两心里的秘密被掌柜的有意无意地戳穿了，对于子来说，他最大的担心

是张阿姨是否知道了他和张娟之间的那些事。不过子又觉得不大可能。如果

张阿姨知道了，那她怎幺可能在这种事上装聋作哑？

天下的父母对儿都是一个样，无时无刻不再担心自己的儿在外面被欺

负。

既然张阿姨不知道，那幺她买麝香和藏红花，到底是给谁用呢？

给自己用吗？

在村里，张阿姨的好名声大家都知道。张峰外出打工，张阿姨一留守村落。

如果张阿姨自己用，那幺就证明张阿姨跟别的男有一腿。这似乎也是不大可能

的事。

张阿姨同样也在暗暗盘算着。

子买的药明显就是打胎药。而张阿姨在第一

因为子的母亲早就 结扎了，她完全没有必要用这些东西避孕。

那幺子到底是给谁买的呢？

尽管张阿姨心里也是充满了疑问，但她终究没有想到自己儿身上。

因为在张阿姨心中，子是一个又聪明又实在的孩子，他不大可能做出这事。

而且她对这个孩子一直充满好感，一种与众 不同的好感。

子付完钱，拎着药准备走的时候，张阿姨问他道：

「子你这就去吗？」

「嗯呢。」

「这会可能没车。」

「哦。」

子低着，小声应道。

「要不……你要能等住，下午五点的时候我们一起？」

「我也没啥事……」

张阿姨笑着点了点，然后朝子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