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风流本就是一场梦！

六角梅花，相得益彰。

外罩着黑色披肩，只是脸上太过雪白，似乎是妆容有些厚重，又似乎想掩盖什么。

她靠着木窗，和周围一样静静地欣赏着台上的表演。

眼神迷离，仿佛陶醉其中。

身上带着厌弃俗世的感觉。

在他身旁，叶问负手而立，照样是一身黑色长袍马褂。

他似乎对这种服饰有独钟。

台上唱着：

“半生佻挞任种，

意加浓，

早沾恋风，

手拈花陶梦正浓，

借诗喻衷，

赞花命意工，

美儿自怜顾弄，

貌出众，若芙蓉，

步儿丛，秋波送，

若梧桐……”

叶问转过看着宫若梅。

宫若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一侧，避开了叶问的视线。

叶问一笑，问道：“听得懂这戏吗？”

“像是在佛山听过。”宫若梅一转，回想道，“叫什么梦？”

“《风流梦》！”叶问也同时转了过去。

这下子两就面对面了。

宫若梅轻轻摇，自嘲一笑：“风流本就是一场梦。”

接着又说：“有说，丝不如竹，竹不如。唱的，远比说的好听。”

这话是说，带弦的乐器不如管乐好听，管乐却不如的嗓子好听。

“宫先生学过戏啊？”

“皮毛而已。”

似乎是站得久了，宫若梅转身向着茶桌走去。

缓缓落座，才道：“当年要真硬着子把戏学下去，我定会是台上的角儿。”

“千回百转，一悲一喜。”

“唱腻了《杨门将》，就换《游园惊梦》唱着。”

宫若梅说着说着，仿佛看到了自己一身戏服，手拿花枪的模样。

“那时候，你在台下，我唱你看。”

“想想那样的相遇，也怪有意思的。”

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