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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说：“钢笔刚出厂的时候，笔尖会裹上一层蜡，用开水泡泡比较好。”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种仪式感。
他们上学那会儿，每个
顶多拥有过一只新钢笔。
泡过钢笔，又用水清洗了下墨囊外侧，擦拭
净后，吸足墨汁，他们跟小学生似的双臂
叠，摆放在擦拭好几遍、又铺上家里珍藏废旧报纸的桌子上。
一
憨傻气，成排发
，看得柯美虞拽着秦元九的衣服，艰难地背过
无声笑出了眼泪。
同时她也
切感受到哥哥们对上大学这件事，有多么的虔诚和神圣，应该说对于这个年代每一位年轻来说，这都是一条能够实现自己抱负的石桥！
表格需要填写的东西很多，包括个信息、家庭成员，甚至还有公社的一些信息。大家都拿出侄子们贡献的
稿纸，一笔一划地打，等琢磨差不多，才认真地往表格上誊抄。
表格上报名大学一栏空着，柯美虞跟五个哥哥一样茫然地看看老爷子。
老爷子则转看向村长和村支书：
“庆喜，东峰，你经常往公社里跑。公社每年都有推荐工农大学生名额，你将你知道的说出来，给孩子们参考下。”
村长和村支书对视一眼，微微苦笑，“叔，我们就是跑腿的，咱们公社每年就三个提名，能摊到一两个落实名额就不错了。而且都是农业大学的，听说城里推荐的学校好，咱也不了解呀！”
